經理嚇得一哆嗦，臉上的嫌棄早散乾淨了，腰彎得快貼到地上。
“老闆您裡邊請！是我瞎了眼！”
“這就給您開頂層最大的包間，燕窩魚翅馬上給您安排！”
經理連連鞠躬，轉頭呵斥旁邊的服務員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！趕緊幫老闆提行李！”
幾個服務員跑過來，搶著拎起地上的編織袋和鋪蓋卷。
張安拉著妹妹，跟著經理上了頂層包間。
包間裡寬敞明亮，大玻璃窗能看見外頭的海灣。
沒多大功夫，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。
張安給妹妹夾了一隻大龍蝦。
“多吃點，在學校不用省錢，哥給你的零花錢儘管花。”
“要是在學校遇見什麼難事，隨時給哥打電話。”
張念念咬了一口蝦肉，吃得直點頭。
“哥，這邊的菜真好吃，跟京城的口味不一樣。”
“不過外頭的人看著好凶，街上到處是拉幫結派的人。”
“我剛才在報到處，看見幾個染頭髮的混混在校門外頭瞎轉悠。”
“有個黃毛還一直盯著我看，跟了幾條街，眼神怪嚇人的。”
張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，眼神沉下來。
“你沒跟他們搭話吧？”
張念念連連搖頭。
“沒有，我躲著他們走的，後來陳爺爺過來了，他們才跑了。”
張安點點頭，放下茶杯。
“不用怕，有哥在，誰也動不了你一根指頭。”
張念念乖巧地點頭，繼續低頭對付碗裡的燒鵝。
張安靠在椅子上，看著窗外的大樓。
這香江的水確實渾，什麼三教九流都有。
妹妹剛來這地方，人生地不熟，容易招人惦記。
他絕不允許任何危險靠近妹妹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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