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闆見手下全折了，兩腿發軟，撲通跪在地上。
“張老闆！張爺爺！我錯了！”
“這地上的金條全給您！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！”
張安走上前，居高臨下看著他。
“你僱人去動我妹妹的時候，就該知道有今天。”
“泥鰍，把人綁了，送去警署，連著他買兇的證據一塊交過去。”
“他身上背的爛賬，足夠他在赤柱監獄裡蹲一輩子。”
泥鰍大聲答應，拖著李老闆，塞進轎車後座。
張安走到蛇頭跟前。
“說實話，你們接應的大船停在哪？”
蛇頭哪裡還敢藏掖著，一股腦全部交代了個明白——
“大船停在兩裡外的公海礁石邊上，裡頭裝了李氏財團轉移走的所有家底。”
張安轉頭看向泥鰍。
“你帶人把姓李的送去警署，連著口供一塊交上去。”
“我親自去趟公海。”
泥鰍答應一聲，帶著安保隊開車走了。
張安跳上快艇，拉動馬達。
快艇順著海浪往前開，直奔公海礁石。
海面上風大，浪頭拍在船舷上，濺起水花。
開了沒多久，遠遠看見一艘三層高的貨船停在水面上。
船上連個探照燈都沒開，全藏在暗處。
張安關了馬達，任憑快艇順著水流飄過去。
快艇貼上貨船的鐵皮。
張安抓住船側的繩梯，手腳並用爬上甲板。
甲板上沒幾個人，兩個水手靠在欄杆上打瞌睡，呼嚕聲打得震天響。
張安放輕動作，繞過水手，順著鐵樓梯下到底艙。
底艙過道狹窄，盡頭有扇門，掛著大鐵鎖。
張安拔出匕首，插進鎖眼用力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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