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闆癱在沙發上，幾乎沒了半條命的活力。
王經理推開門跑進來，連門框都撞出了響聲。
“老闆！不好了！外頭全是要賬的供貨商，把大門都堵死了！”
“銀行的人也帶著封條過來了，說要清算咱們的大樓！”
李老闆猛地站起身，扯開領帶。
“公司不要了！咱們走！”
王經理愣住了，嚥了口唾沫。
“走？咱們能去哪？”
李老闆走到書櫃前，轉動上頭的花瓶。
書櫃往兩邊移開，露出裡頭嵌在牆上的保險箱。
他轉動密碼盤，拉開鐵門。
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塊金條，還有幾摞美鈔。
“香江待不下去了，咱們去東南亞，有了這些黃金，照樣能東山再起。”
李老闆找來兩個黑皮包，把金條全扒拉進去。
拉上拉鍊，提在手裡，分量壓人。
“去聯絡蛇頭，包一艘快艇，今晚就走。”
王經理不敢耽擱，跑出去打電話安排。
到了半夜，天空飄著小雨，海風颳得人臉疼。
九龍城寨後頭的一個野碼頭，四下連個鬼影都沒有。
一輛轎車沒開大燈，摸著黑開到海灘邊上。
車門拉開，李老闆提著皮包走下來。
王經理跟在後頭，四下張望，嚇得直縮脖子。
“老闆，蛇頭的船怎麼還沒來？”
李老闆咬著牙，盯著黑沉沉的海面。
“等著，拿了我的錢，他們不敢不來。”
兩人站在冷風裡，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。
海面上終於傳來馬達的動靜，一艘小快艇順著水流靠過來。
李老闆樂了，提著皮包就往棧橋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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