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手腳去幹，錢不夠哥去銀行調。”
“哥當年發過誓，絕不讓你再挨餓受凍。”
“現在這天下，沒人敢再欺負咱們老張家的人。”
張念念重重點頭，繼續低頭演算圖紙。
張安靠在火牆上，聽著外頭風颳樹枝的響聲。
這十幾年的風霜雨雪，刀光劍影，全在這暖烘烘的屋子裡散盡了。
當年的絕戶，毫無疑問，在這大時代的頂峰站穩了腳跟。
外頭大雪封山，屋裡爐火正旺。
但這團火，絕不會熄滅，甚至會越來越旺！
……
一晃眼，時間到了八五年開春。
京城的積雪化乾淨了，風吹在臉上帶了點暖意。
張安坐在後海四合院的院子裡，靠著椅背曬太陽。
桌上放著茶壺，裡頭泡著高碎。
張安端起杯子喝了口茶，長出一口氣。
外頭的買賣全交出去了，香江和鵬城的事他一概不過問。
泥鰍和老宋把安達集團管得穩穩當當，每個月按時把分紅賬單寄過來。
那上頭的數字，早就成了賬面上的死物，夠普通人花上幾輩子。
商戰的勾心鬥角徹底翻了篇，他現在只管享受這清閒日子。
牆根底下傳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。
老黑虎趴在棗樹底下，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。
它身上的毛掉得沒剩多少，瘦得能摸到骨頭。
這狗活了二十來年，早就超了年限。
張安放下茶杯，走過去蹲下。
意念連通空間。
從靈泉里弄出一碗泉水，端到老狗嘴邊。
老黑虎伸出舌頭舔了兩口，把腦袋耷拉在張安的鞋面上。
當年跟著他進深山咬死狼王、鬥過瞎子熊的猛獸，如今連站起來都費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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