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慢慢變寬。
地上的冰層沒了，露出黑色的石頭地。
石頭表面坑窪不平。
張安拿手電筒照了照。
這石頭不是天然的，上頭有被砸過的痕跡。
說明這地下曾經有人來過。
他心裡有了底。
只要有人來過，就絕對有出路。
這羊皮殘圖指的地方，果然不是什麼天然形成的死地。
而是不知道多少年前，有人故意弄出來的。
他關掉手電筒省電。
開啟透視眼，在黑地裡摸索往前探。
這步步深入的未知道路，把他的心氣全提了起來。
這才是他想要的痛快日子。
比起在中環大廈裡看賬本，這深山老林裡搏命更有意思。
連著又走了一個鐘頭。
越往下走，這地下的溫度降得越厲害。
張安撥出的白氣，剛出嘴就凍成了冰沫子。
掉在衣服上直掉渣。
他穿的雖然是好棉襖，但也擋不住這地底下的陰冷。
冷氣順著褲腿和衣領往裡頭倒灌。
凍得他渾身發木，手腳不聽使喚。
“這鬼地方，得有零下三四十度了。”
張安停下腳，把半自動步槍靠在石頭壁上。
他搓了搓凍僵的手。
從儲物區的木箱子裡，翻出一件棉大衣。
這大衣裡頭全是新棉花，長到小腿肚。
張安把棉大衣抖開，套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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