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雪猿察覺到頭頂殺氣，仰著脖子吼了一嗓子。
左爪舉起，迎著半空的活人抓上來，利爪張開像個鐵籠子。
這一下要是被攥住，整個人得變成肉餅。
張安開啟動態視力，迎面抓來的巴掌慢得像烏龜爬。
看準爪子中間的空當，把開山大刀脫手甩出，刀身橫拍在雪猿手腕的冰殼上。
藉著反震力道，腰部在半空發力一扭，身子往左偏開，貼著指尖滑過去，避開了這一抓。
“就這點準頭，還想抓老子？”
張安冷笑一聲，借力下墜，落向雪猿的腦門。
探向大腿外側，拔出匕首，反握刀柄，刀尖朝下。
鎖定雪猿右眼眶那團暗紅光，那裡沒冰甲護著，是這畜生唯一的活門。
雪猿見一抓落空，想偏頭躲避，可身板太笨重，脖子剛轉一半，張安已經到了跟前。
藉著肩膀穩住下盤，胳膊青筋暴起，把喝靈泉水養出來的力氣全壓在手腕上。
匕首帶風，往下扎去。
“給老子死！”
刀尖扎進雪猿右眼眶，眼球爆開，紅白汁水順著眼角往外飆。
張安沒停，身子往下壓，把刀刃往裡送，順著眼眶後頭的骨縫整根沒入，捅進後腦勺。
手腕翻轉，握著刀把在裡頭用力攪和一圈，把連著腦子的神經徹底切斷。
雪猿痛吼，動靜在地下冰湖迴盪，震得頂上的冰錐往下掉。
它揮爪胡亂往臉上抓，想把活人扯下來。
張安一擊得手，絕不貪功，攥緊刀柄往外一拔，帶出一股熱血。
在雪猿腦門上用力一蹬，整個人往後翻飛出去，卸去衝力，落在外頭的冰面上。
雪猿失去腦子控制，抓向臉門的爪子僵在半空，身板晃了兩晃，眼裡的兇光變成死灰。
身軀仰面朝天倒下去，砸在湖面上，冰屑亂飛，抽搐兩下便斷了氣。
張安站在原地沒動，匕首往下滴血，血珠落在地上轉眼凍成冰坨。
他喘勻了氣，盯著地上的大傢伙看了一會，確定死透了，才走過去。
撿起甩在地上的開山大刀，拿雪擦掉刀身上的冰碴，插回後腰鞘裡。
走到雪猿跟前，繞著屍體轉了一圈，寒氣散去不少，但外頭那層冰甲還是硬邦邦的。
“費了老子半天勁，連槍子都打不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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