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東西憑空消失，全落進倉庫的箱子裡，跟之前的古董存放在一處。
“這趟沒白忙活，光這兩樣物件，就值回包直升機的票價了。”
張安拍掉手套上的冰渣，站起身，剛準備喘口氣，底下的冰面突然裂開。
低頭一看，剛才這畜生倒下來的時候分量太重，把冰湖底層的老冰給砸裂了，裂縫正往四周蔓延。
碎冰底下沒有湖水，反而往外透出一股綠光。
張安摸了摸內兜，裡頭的青銅殘片燙得厲害，正對著屍體下方。
“正主露面了。”
張安眼睛一亮，把匕首插回腿側，抽出後腰的開山大刀。
走上前，一腳把雪猿的屍體往旁邊推開，露出了底下被砸碎的冰窟窿。
窟窿邊緣全是裂開的冰塊，把底下的東西擋了大半。
張安往裡頭看了一眼。
綠光就是從冰層底下透出來的。
寒氣順著窟窿眼往上冒，比冰湖上的風還要冷。
“藏得夠深，這冰殼子得有幾米。”
張安站起身，握緊手裡的開山大刀。
對準窟窿邊緣的裂縫，胳膊發力往下劈。
刀鋒砍進老冰裡，震落一片冰渣。
他拔出刀，順著裂縫撬動。
一塊大冰坨被撬松，滑進旁邊的暗溝裡。
張安沒停手，掄起大刀連著劈砍。
刀刃捲了，隨手扔進空間，換一把新的接著砍。
冰塊一塊接一塊被清理出去。
腳底下的窟窿越擴越大，向四周蔓延。
幹了小半個鐘頭，額頭上見了熱汗。
前頭擋路的碎冰終於被清理乾淨，清出一大片空地。
張安收起大刀，取下肩帶上的手電筒，推開開關往底下照。
光柱打下去，底下的全貌露了出來。
冰層下頭沒有水，是個掏空的地下大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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