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，瞧你這話說的。”許墨站起身，快步朝著外面走去。
李清月也才睡醒，伸了個懶腰，低聲道：“清玉，被你吵醒了。”
“姐，該起床了，看你睡姐夫身邊，多安心，睡那麼死。”李清玉嘟嘟嘴，“下次換我睡過來。”
“不準胡說八道。”李清月嗔怪道。
“嘻嘻，姐，別介意，跟你開個玩笑罷了。”李清玉笑著往外跑，“別介意哈。”
來到外面，許墨已經在洗臉了，小清靈和小清霧就站在旁邊，清霧的手裡還拿著一條毛巾。
“姐夫，擦臉，給你擦臉。”見許墨洗完，小清霧連忙遞毛巾。
“哈哈。”許墨很開心，溫柔道，“清靈，清霧，姐夫沒有白疼你倆啊，能幫我做事了。”
小清靈一副小大人模樣：“姐夫，以後有啥活，儘管找我。清霧小，幹不了啥，但我可以幫忙。”
“姐夫，姐夫你找我！”小清霧不幹了，踮著腳尖，“誰說我小了，四姐，看，我比你還高呢。姐夫，你以後找我幹活。”
“好啦，知道了，你倆別鬧了。以後你們倆都得幫我幹活。”
“好。”倆丫頭異口同聲。
吃完飯，夜幕已經漸漸降臨，西邊的天空，一片火紅的燒雲，籠罩著整個村莊，一切看起來，都宛若畫卷一般美妙。
“清芳，你陪清靈和清霧在院子裡坐著，等我們回來，別出門了，知道不？”
李清芳嘟嘟嘴：“姐夫，大姐，二姐，你們要去夜校，我們跟著咋了？”
李清玉連忙制止：“不行，你們跟著礙事兒。我們是商量入學的。”
“可我們想去學校看看！”李清芳不依不饒。
“清芳，你不聽話了是嗎？”李清玉還是一如既往，有點霸道，壓根兒沒有等李清月這個大姐開口。
許墨道：“清芳，你們三個就在家吧。去學校你們有的是機會，我明天白天帶你們去學校，問問入學的事兒。你們三個，都得給我上學。”
“啊……”李清芳不再說什麼，訕訕地回到門口，坐在門檻上。
清靈和清霧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最後，清靈道：“清霧，你也別鬧，姐夫肯定不帶我們去的。咱們就老實待著，不然，惹了姐夫，以後不讓跟著趕海，那就不好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李清霧點點頭，果然老實了下來。
夜校就在村裡的小學裡面，找了一間瓦房辦學，白天這房子是四年級學生的教室，晚上就當夜校的教室。
教夜校的是個中年女老師，本村人，正經高小畢業，對於“學費”沒有特殊要求，來入學的意思意思就行。
許墨帶了兩斤米和兩斤面，就找到了這位張秀芳老師，說明情況後，張秀芳收下了東西，然後道：“交了糧食，今晚就別走了，直接上課吧。”
“夜校都只是學一些基礎的認字，也沒太大困難，所以，中途來也沒關係，就跟大家一起學。”
此時，夜校班裡面有三十來個學生，半數都成年了，是響應“掃盲”號召來的。
“你上夜校不？”見許墨要走，張秀芳叫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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