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自己有木倉,給了副駕駛座上的男人一下,以他的身手,自己沒那麼輕易奪得這輛車子。
而在克欽,有這麼好身手的人不是他們的人,就是希王安保的人。
所以,後面這個女人不出意外是個華國人。
“嗨,你叫什麼,是華國人嗎?”
王玘聽到熟悉的英文,抬頭看向前面的帕頌。
王玘怯懦地看著帕頌點了點頭。
“你是希王安保的人吧?”
帕頌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王玘砰砰亂跳的心停滯了一秒。
帕頌的聲音太過篤定,看他的態度,像是確定了自己的身份一般。
不對,他應該只知道自己是希王集團的人,不清楚自己具體是誰。
此時車子慢慢駛進林間小路,一往無前的土路上,除了自己這輛車,再也看不到其他的車輛。
王玘看著帕頌搖頭又點頭,甚至還用自己的手比劃。
不過當然,帕頌和阿浩都不明白王玘比劃的手語意思。
阿浩皺著眉頭看向帕頌,“你說這話什麼意思,這女人是希王安保的?”
“不能吧,這女人弱的跟個小雞仔似的,希王安保要她做什麼,看大門?”
帕頌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前方逐漸寬闊的土路,道:“你沒看她搖頭又點頭嗎?克欽又不是隻有希王安保的人,還有希王珠寶的人,這個女的應該是希王珠寶的員工。”
帕頌再次問王玘,“你在希王珠寶是做什麼工作的?”
王玘嚥了一下口水,喉嚨的乾澀刺痛讓她更加清醒。
她很明白,只有有價值的人才能活得長久。
她現在需要扮演一個不存在的角色,但是必須擁有一個能讓他們重視,不能小覷的身份。
王玘大腦繼續運轉,隨後繼續用手語溝通。
阿浩一把拽過王玘,對著她吼道:“你T老子說人話!在這裡給我劃拉些什麼呢!”
王玘害怕地閉上眼睛,像極了一個無助的小女人。
“她都不會說話,你讓她說什麼。”
阿浩不耐煩的一把將王玘推到車門上,王玘立刻又將自己縮到角落,看向阿浩時的目光滿是恐懼,但是阿浩卻好像很享受王玘這種害怕的目光。
車子在一個野生湖泊邊停下,阿浩看了一眼這荒郊野外,皺著眉頭對前面的帕頌道:“停車幹什麼?”
“尿急。”
帕頌下車之後,阿浩翻了一個白眼,不過轉頭看著縮在角落的王玘,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地笑容,“其實停車也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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