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覺拎著好酒好茶,恭敬地敲開了鬱祁風的門。
“有事?”男人臉色難看得很。
聽到聲音,坐在床上的鬱乘修瞥了他一眼。
雖然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可他仍然覺得不爽。
都怪蠢爹,吃個飯絮絮叨叨的,害得他鞋帶被別人拴上,都不知道是誰。
起卦看了半天,都找不到人……
“鬱先生,今天的事情,我真的很抱歉。剛才我教訓過小女了,現在可以保證,在宴席上惡作劇的人,絕對不是她……”
說也奇怪,大家都是來給父親祝壽的,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
誰會那麼無聊,用那麼低階的方法,害他們父子出醜?
他不是沒懷疑過沈沈,但當時那孩子一直在專心乾飯,連座位都沒有離開過,怎麼可能跑去綁鞋帶呢?
“然後呢?”鬱祁風陰沉沉地看著他,看得他毛骨悚然。
“外人都走了,現在都是我們自家人了,沈寶那個賤丫頭,非要給我爸治病,我看她肯定是要弄砸的,到時候還要勞煩先生出手。”
他將好茶好煙擺到桌面兒上,殷切地說:“我爸被那孩子蠱惑了,等發現那孩子治不好他之後,一定就會來求先生的。”
鬱祁風垂著眼角看向了桌子上那些名貴的茶酒,輕然道:“這些是你爸收到的壽禮吧?”
他之所以沒帶兒子離開,就是想找出暗算他們的人,外加……看清楚沈寶的本事。
“哦,是我爸同意了的。您喝著試試,不知道入不入得了您的口。”
荊覺尷尬地笑著,沒想到鬱祁風竟然連這都看得出來。
“呵!”
他剛才明明看到,老爺子被氣得翻白眼,打著氧氣在房間裡癱著,怎麼有心思將剛收到的禮物送人?
當天收禮物,當天就送人……讓送禮的人知道,肯定不高興。
但,他可不管那些……
既然這個傻二代願意拿有好茶好酒巴結他,那他就冷著臉收下好了!
他爹都教不好他,外人操什麼心?
“那您要是得閒兒,我們過去看看?”荊覺滿臉不屑地說:“看看那個三歲小崽子,能捅出多大婁子!”
鬱祁風抬起胳膊,彈了彈灰塵,“沒空!”
沒空?
那你們收了我那麼多禮物,又讓我花那麼多錢買破爛,現在就一句沒空打發我?
好歹也得去看看我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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