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祁風瞥了他一眼,只覺得他蠢得沒邊兒了。
被嫉妒控制了大腦的凡人,眼界跟畜生一樣短淺。
荊覺看不懂那眼神的含義,單純地理解成……得加錢!
對於雲門中人來說,想廢掉一個人實在是太簡單了。
要不然,也不會有明星去請他們的護身符,甚至還花大加錢,害對家塌房了。
鬱乘修雖然在跟蠢爹慪氣,但聽到沈寶在給老爺子治病,便用後背貼著牆壁,一路蹭了出來。
荊覺看到周瀾,立刻拉著他問:“大師兄,我爸怎麼樣?”
周瀾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地嘆氣。
“我爸他……”荊覺激動不已,立刻帶著鬱家父子衝到了門口。
“師父不讓人進去打擾。”
“讓開!”荊覺挺著腰桿,氣勢洶洶地說:“這個家,我說了算。”
說完,便拿出鑰匙,大模大樣地打開了門。
“二師兄?”盛譽淮看到他就這麼闖了進來,眉心不由得蹙了起來。
“這裡沒你和那個小崽子什麼事兒了!”荊覺擺手道:“趕緊出去!別耽誤鬱先生的寶貴時間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爸呢?”荊覺走到裡間,剛推開門,就聽到了老爺子的笑聲。
“沈寶真聰明啊!”
一老一小,正在房間裡下棋呢?
抬頭看到他,老人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,“誰讓你進來的?”
“我,我是想讓鬱先生給您看腿。”荊覺彎腰說道:“爸,您身體不好,就彆強拖著了。”
“誰說我身體不好?滾滾滾出去!”老爺子一看到他,就想起了荊圓圓那些大逆不道的話,心情也跌到了谷底。
“爸,您怎麼這麼任性呢?”荊覺自以為是地說:“您今天靠吃鎮痛藥解決了,那明天呢?等鬱先生走了,您可就……”
“蠱毒已經解了。”
八九歲,正是憋不住話的年紀。
聽著荊覺念念叨叨,鬱乘修厭蠢症都犯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荊覺看了看父親,又看向了端坐在那裡,手指尖夾著白棋子的沈寶。
“他說,獅虎已經治好啦。”沈寶歪著小腦袋說:“藍道,泥聽不懂嗎?”
“怎麼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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