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鬱先生被我的誠心打動,在房間裡做法,才讓父親好起來的!”
人事兒是不幹的,功勞是要搶的。
霸道荊少,從來不講道理!
沈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她從小閱讀《司徒狂傲傳》,是有邏輯思維能力的寶寶,無法跟蠢貨講道理。
“二師兄,你這話,自己信嗎?”
盛譽淮被氣笑了。
上一個讓人這麼無語的,還是被詐騙後,堅持匯款的老太太。
玄學會不會騙人另說,但人類是真的會自己騙自己。
“只是鬱先生低調,被沈沈誤打誤撞,撿了便宜罷了!”荊覺梗著脖子,越說越有道理。
“滾出去!”荊老忍無可忍,指著門口說:“別在這裡給我丟人!”
“爸!”
鬱祁風揹著手,早就離開了房間。
雖然荊覺臉皮厚,但他還不屑於去搶三歲小孩兒的功勞。
鬱乘修抬起頭,看向站在門口的盛譽淮,拿出一張黑色的符紙,朝他腦門用力拍了上去。
“什麼東西?”還好盛譽淮長得高,看到小孩兒往他身上蹦,立刻往旁邊躲了兩步。
但鬱乘修似乎已經下定了主意,一定要吸走盛譽淮的氣運不可。
“乘修!”鬱祁風臉色難看……這術法使的,也太張揚了吧?
啪的一聲,一隻拖鞋拍到了鬱乘修臉上。
沈寶奶聲奶氣地提醒道:“五豬豬,千萬別被他的嘿嘿符貼到啦!”
“啊!”盛譽淮嚇得滿屋子亂竄,“被貼到怎樣?我會死嗎?”
“倒也不會。”沈寶伸出手,揪住了鬱乘修寬大的袖子。
“你敢拿鞋打我?”鬱乘修手裡握著黑色的符籙,朝沈寶頭頂拍去,沈寶從袖口取出一張黃紙,點燃後扔到了他的黑符上。
嘩啦啦……兩張符瞬間燃燒殆盡,泛出淡藍色的火焰。
“夠了!”鬱祁風抓住兒子的手腕兒,壓低了聲音,“還嫌丟人不夠?”
不是警告過他,別對盛家人下手嗎?
“我只是……”想試試玩具的實力。
雖然不甘心,但他現在還沒有當眾把沈寶帶走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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