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爵塵變了臉色,“小姐姐?不是,她不是應該在樓下嗎?”
怎麼還飄上來了?
這科學嗎?
乖寶很好,就是興趣不太好……愛玩兒鬼。
“沒有呀,她在我的包包裡。”沈沈抱著軟絨刺繡包包,越看相簿越覺得冷。
“找到嘍!”楚老從櫃子下層,找到了禮盒。
開啟之後,是從小到大一套筆,筆桿是黃花梨的,紋路很有韻味。
“獅虎。”沈沈看著老人家激動的模樣,欲言又止。
“這是師父親自選料子做的,一共也就做了那麼幾套,這套正好給你。”
順手好用,不劈叉,比工廠裡生產得要細膩很多。
“謝謝獅虎。”沈沈雙手接過禮物,肉糯糯的雪團小臉兒上,憂心忡忡的。
“乖寶兒,是不是剛才的事兒,讓你不開心了?”楚老很自責。
雖然楚穎穎像個強盜一樣,但因為是他的女兒,所以他能忍也就忍了。
反正他這個年紀,能安安穩穩的生活,就是最大的追求了。
“獅虎,泥確定,那個女銀系,系泥的女鵝嗎?”沈沈指著照片說:“她們完全不一樣哦!”
“嗯?”楚老遲疑了一下,解釋道:“聽她說是,前夫打她,把她鼻子打壞了,牙也掉了!沒辦法,她只能把牙齒拔掉,被迫整容,臉型也變了。”
畢竟是小時候的照片了,不像也正常。
“但素,她們天靈蓋上的光芒完全不一樣呀!介個小盆友,系善良噠,狗屎伯母系餓狠狠噠。”
雖然經歷可以讓一個人失去善良,但底色不可能完全改變。
“哎,穎穎小時候,的確很懂事,兩歲多就知道,給爸爸回家拿拖鞋了。”
老人家目光溫柔的說:“可能是因為她媽媽吧!她媽媽愛好投資,揹著我搞那些股票,亂七八糟的,我一點兒也看不懂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盛爵塵欲言又止。
雖然說,股市有風險,但也不可能全賠不賺吧?
“她的心思,全在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,人家一個電話打過來,她就急急忙忙地跑出去了!好幾次,把孩子扔在鄰居家,奶粉都沒有衝,完全沒有媽媽的責任心!”
楚老嘆氣道:“我在外面採風,經常接到鄰居電話說,她穿著很時髦的出去了,孩子也不帶,不知道是去打牌,還是……”
跟野男人約會去了!
附近的老太太小媳婦們聚在一起,都在傳他家的笑話,每次回家看到那些別有深意的笑容,腦海都會不自覺地聯想。
“阿姨把孩子留給鄰居肯定是不好的,但如果真的抓住了風口,是能賺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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