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老是藝術家,對柴米油鹽一竅不通。根本不能理解,為什麼別人家的女人每天最遠地地方就是市場,他老婆卻人影都見不到。
“嗯,還是沈沈說吧。”事情都過去了,在追究是誰的錯,也沒有意義。
清官都難斷家務事,更何況是他一個外人呢?
楚老回想起過去,滿心委屈,本想倒苦水,卻被沈沈一句話封住了嘴巴。
“阿姨,嗯,照片裡的阿姨已經不在了,修姐姐應該,也不在了……”
“什麼?”楚老嘴邊的埋怨生生嚥了下去,眼睛忽然就酸了。
前妻去世他知道,但是女兒,不是好好的麼?
剛才還趾高氣昂地跑過來要東西,完全不把他這個父親當回事兒。
“她在一個很冷,很黑的腚方。”
憑藉舊照片,沈沈只能看到很模糊的情況。
“什麼,什麼地方?”楚老一看到相簿,心裡就難受。
如果當初沒有離婚,那個乖巧懂事兒的女兒,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!
“您想聽她說社麼嗎?”沈沈從包包裡找出一根手掌長短的香,點燃之後,對楚老說:“您可以試著呼喚她的名字。”
“啊?好……”
既然沈寶要他喊,那他就喊吧,雖然不能理解這是在幹什麼。
沈沈盤膝坐在沙發墊子上,緩緩睜開眼睛,“修姐姐說,她在冷庫裡面。”
“啊……”盛爵塵頭皮發炸,下意識地抓住了一隻溫暖的大手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沒事!”楚雲衡也害怕,但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樣子,實在是太詭異了。
“你是說,她……不是楚穎穎?”
“修姐姐說,她現在很痛苦呀!”沈沈抱著胳膊說:“她洗得很慘,沒有人幫她,她一直都在等人找她……”
“我不信,我女兒她不是,壞壞地在家裡作威作福嗎?”楚老聲音顫抖,不知道哪個結果更難接受。
“你問她,在國外經歷了什麼?”楚雲衡弱弱地說:“需要我們做什麼?”
“修姐姐嗦,媽媽帶著她出國,是應為國外有一個大老闆同學,他萌炒股做生意。原本生活得還不錯,但遇到了金融海嘯,多年積蓄基本都賠進去了。
媽媽一病不起,臨走前給了她一個股票賬戶,以及當時不被看好的虛擬貨幣賬戶。三年後,她賬戶裡的錢翻了十倍,成為了小有資產的富婆。
同年認識了一個金融界的操盤手,兩人陷入戀愛關係,並把賬號交給對方打理……”
“我好像知道,要發生什麼了。”楚雲衡想給父親取藥,但又不想錯過沈沈的講述。
“後來呢?”楚老沒看過懸疑片,想不出接下來的經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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