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老看著楚穎穎那副得意模樣,沉然道:“沈寶說的沒錯,這些是徒兒送給我的拜師禮,跟你沒有關係!”
太丟臉了,當著外人的面兒搶東西,這不是在打他的臉,而是騎在他頭上撒尿!
“您確定?”女人冷笑著說:“可別後悔哦!”
“你,隨便!”楚老欲言又止,顯然是有難言之隱,但他最終還是擺手讓她滾了。
愛怎麼養怎麼樣吧,他要強了一輩子,沒道理在老了之後被女兒要挾。
“這可是您說的!”楚穎穎看著那些昂貴的藏品,抬腳往外走。
“姐,姐你別衝動。”楚雲衡看了眼父親,急急忙忙地要去拉女生,卻被她抬手推開了。
“狗屎老婆走嘍!”沈沈拍了拍小手手,卻發現大伯看向自己的眼神,有點古怪。
大伯,要笑就笑呀!憋氣是憋不出腹肌噠!
“哎,讓你們見笑了!”楚老嘆了口氣,好心情全沒了。
盛爵塵抬手將想笑的嘴角掩蓋住,低頭輕咳,“是我們來的不巧了。”
早知她來,我們就不來了!
“無論你們什麼時候來,都會被他們盯上的。”楚老煩躁地說:“可能是,我上輩子惡貫滿盈,才會得到這種報應吧。”
“才不系哩!”沈沈盯著老人家的天靈蓋說:“壞銀腫麼會才華橫溢呢?他們都系笨笨噠!”
就像剛才那個阿姨,雖然化妝了看不清,但看她頭頂的光很冷,很像是餓鬼道來的。
眼裡只有錢!為了錢,可以不擇手段。
“或許,有些冒昧,但如果您老願意傾訴,我是不會往外講的。”盛爵塵一臉坦誠。
就算他想搬弄是非,也沒人聽啊!
老師們平日裡講的都是古人緋聞……
“既然已經丟人了,我也不瞞著你們了。”
楚老讓傭人沏新茶,看了眼手機,更加生氣了。
老人家用的手機,字型巨大,沈沈看了一眼,胖氣橫生,“獅虎,她系在威脅泥,泥不要再退讓啦,她們廢得寸進屎的!”
“啊?”明明很生氣,可一聽到沈沈說話,老人家就忍不住想笑。
一會兒氣,一會兒笑,雖然不至於心情悶堵,但和精神分裂卻越來越近了。
“她說我重男輕女……哎,我不知道要怎麼說!當年,我跟前妻離婚的時候,將財產給了她大部分,她們娘倆出國之後,就沒再回來。
逢年過節,連個電話也沒有打過!我再婚,難道算我的錯嗎?”
“不算。”盛爵塵輕聲道:“再婚是每個人都有的權益,更何況,您也給了她們財產。”
楚老鬆了口氣,緩緩說道:“幾年前,她孤身一人回來,哭著說生活的不容易,想讓我幫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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