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著,自己的女兒,總不至於太過分吧?哪成想,她是那我當搖錢樹了!
我的作品,她也有權利售賣!連帶著我都成她公司的商品了!
我真是後悔啊,早知道這樣,我就不該籤那份協議!當時,她說我重男輕女,不管她死活,什麼在國外被家暴,被嘲笑霸凌,舉目無親,好不容易離婚逃回來,一把年紀沒有事業……我一下子就心軟了!”
“我可以給您推薦律師,跟她打官司,我想,她們在您身上得到的利益,已經不少了。”
就憑他剛才的瞭解,只怕一隻狗路過,都會被他們把毛薅乾淨!
“哎,你們不知道她的手段。”楚雲衡欲言又止,目光看向了老爺子。
“那狗屎系腫麼肥四?”沈沈歪著小腦袋,表情好像在聽鬼故事。
“你說那個潘家言兔崽子?”一提到那個名字,老人家更生氣了,“他是我徒弟,之前在我身邊當助理,一直幫我料理繁瑣的事情。
做課件啊,去學校講課出書啊!結果有天,他倆結婚了!連問都沒問過我的意見!還要打著我的名號收學生,學費高得離譜!大吵一架後,我自己搬到這兒來了。
眼不見為淨!他們兩個,我看著心煩!”
老人家本想一走了之的,可山莊是他的,他憑什麼不住呢?
現在房價貴得要命,別墅哪有他這裡清淨?
“您沒必要忍氣吞聲。”盛爵塵聽得很生氣。
老人家心腸軟,對孩子有虧欠是人之常情。
但那個女人,卻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,不僅不肯收手,還要跟弟弟搶財產。
“別提了,我是……不想跟她鬧,我這副身子骨也不年輕了,被她鬧兩次,感覺老了好多。”楚老為難地說:“你是不瞭解,她那些手段。”
“她僱網友打電話來騷擾辱罵我們,還在跟爸單獨相處的時候,偷偷錄影!”楚雲衡忍無可忍!
因為忍一時沒有風平浪靜,反而讓他們變本加厲了!
“偷拍?”啥意思?
把老頭洗澡的影片發到網上嗎?
盛爵塵輕咳一聲,感覺自己的思維,越來越邪門了。
楚老本不想提及的,但既然說到了這裡,索性也就坦白了:“她跟我聊天,誘導我一些話題,比如,她母親,和雲衡母親誰更好。
我說了些心裡話,讓她感覺到了我是偏向雲衡的。雲衡照顧我多年,我很依賴他,家產給他大部分,我覺得沒問題,畢竟當年,她們母女已經拿走了我大部分積蓄!
家裡祖傳的古玩字畫,統統被她母親帶走了,我發現的時候,保險櫃都空了。之前,我皮炎犯了,渾身癢,她就拿了攝像頭在角落偷拍,說我……說我不要臉,竟然對著親生女兒……”
耍流氓!
“啊?”簡直離譜啊!
老爺子這個歲數,怎麼經受得起被親閨女控訴耍流氓?
難怪他不想跟楚穎穎鬧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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