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的自然是庵主師父說妹妹的事情。
他點點頭，“嗯，不過她不大想提起以前的事情。”
陳母雖然也當奶奶了，庵主師父也是個奶奶輩，可其實兩人相差了有一輩的年齡。
陳母出生的時候，已經是國家戰爭白熱化的階段，沒幾年就勝利了。
而庵主奶奶不一樣，她在最年輕的那段時光，經歷了這個國家最黑暗的日子，那時候，真的很苦。
陳母想到這裡，眼眶都熱了。
她說：“要是範姐姐的妹妹還活著，那該多好啊？”
陳楓手中的筆放了下來。
他沉吟片刻才說：“可她不是說，人已經……”
那個“死”字，他沒說出口。
陳母點點頭，“我知道，只是心疼她。”
陳楓沉默，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安慰眼前的母親。
最後，他只能說一句，“咱們現在都是她的家人，放心吧，咱們一家都會過好日子的，相信我。”
陳母欣慰笑了，“成，以後我和範姐姐就全靠你養老了。”
陳楓笑了笑。
等陳母出去後，陳楓繼續看書。
他能學習的東西不多，但是能學習都學習。
糖糖進來的時候，他剛合上書本。
“爸爸，你在幹什麼？”糖糖的兩隻小手抱住爸爸的手臂，蹦蹦跳跳的。
“看書啊！”
“哦，好看嗎？”
陳楓笑著點頭，“好看，你最近怎麼不學習了？輝輝哥哥教你的知識都學會了？”
“不會，輝輝哥哥說了，糖糖慢慢來！”她說著，又跑出去了。
她這年紀，哪裡沉得下心能一直學習，倒是輝輝偶爾在糖糖出門玩的時候，會看自己帶來的書本。
……
第二天，陳楓一大早起來，就在那剝蔥頭。
糖糖上前，蹲在邊上看著，“爸爸，你在幹什麼？”
“剝蔥頭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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