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他收起紛亂的思緒,躺在床上,把玩著玉佩,試圖研究出點什麼東西來。
說起這枚玉佩,還是他前兩天在古玩一條街的路邊攤上買來的。
攤主說是正宗頂級崑崙翠青玉,開價一萬八。
陳舟非常清楚,整條古玩街基本上都是仿古做舊的工藝品,真品比三條腿的蛤蟆還稀有,更別說一個路邊小攤。
古玩這行,正所謂漫天要價,坐地還錢,他直接還價到八十,沒想到攤主爽快的將玉塞到他手裡,他頓時有點後悔,還是給多了啊,不過,最終他還是花八十買下來,錢又不多,就當是戴著玩了。
他握著玉佩,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,再睜開眼時,天色已亮,他先是出門去附近大藥房買了一堆感冒藥,然後回到店裡又從貨架上拿了些食品,全都去掉包裝和生產日期之類的標識,裝滿了一大揹包。
等到新的一天降臨,試試能不能穿梭到七十年代!
陳舟抱緊揹包,手裡握著玉佩,集中意念,一心向往那片松濤林海。
熟悉的眩暈感再度襲來。
風聲、松林、腐葉泥土的氣息重新包裹住他的身體。
再次睜眼,參天松柏就在眼前,落葉鋪滿腳下。
他又回來了!
腳踏在 1977 年的山林土地上,陳舟低頭看了看背上鼓鼓囊囊的揹包,心中有了猜測。
看樣子,這詭異的兩界穿梭,大概是一天之內,只能夠完成一次往返。
昨夜從七十年代回到現代,就耗盡了當日的次數,所以無論怎麼試,都無法再次穿越。
確定了猜想,他沒有耽擱,辨明瞭向,朝廢棄的道觀走去。
破廟的四面土牆裂著大大小小的縫,風從縫隙裡鑽進來,卷著地上的草屑。
屋頂破了好幾個洞,陽光斜斜漏下來,照在供臺上那尊缺了胳膊的泥菩薩身上,更顯得破敗淒涼。
地上破木板上鋪著一層厚厚的乾草,是姐妹倆僅有的床鋪。
妹妹沈清禾蜷縮在乾草堆裡,身上蓋著打滿補丁的棉被,咳得渾身發抖,臉頰燒得通紅。
姐姐沈清硯坐在旁邊,用一塊破布沾了點冷水,小心翼翼敷在妹妹額頭上,眼眶紅紅的,滿是無助。
昨天從山裡回來,妹妹的燒非但沒退,反倒更重了,夜裡咳了整整一宿,連水都喝不下幾口。
大隊裡的赤腳醫生那邊,沒有大隊長的批條,根本不給拿藥,她們姐妹成分不好,平日裡連正眼都沒人敢瞧,更別說求人幫忙了。
就在沈清硯心急如焚的時候,破廟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,被人一腳踹開了。
冷風裹挾著一個魁梧的身影闖了進來,來人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軍大衣,臉上橫肉抖動,三角眼裡透著不加掩飾的貪婪,正是紅旗大隊的大隊長,王德福。
沈清硯心裡咯噔一下,下意識站起身,將妹妹護在身後,聲音緊繃:“王隊長,你怎麼來了?”
王德福嘿嘿笑了兩聲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沈清硯身上掃來掃去,又瞥了眼乾草堆上燒得迷迷糊糊的沈清禾,咂了咂嘴:“聽說清禾丫頭病了?我這不是特意過來看看嘛。”
他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子,往供臺上一扔,袋子裡的玉米麵沙沙作響。緊接著,又摸出一個小紙包,開啟來,裡面躺著一粒白色的藥片。
”……舉抬識不是要?麼什算糧和藥點這,的辣喝的香吃後以,話聽乖乖們你要只?吧數有都裡心,樣麼怎們你對我,了子日些有了來也倆妹姐們你“,脅威的飾掩不毫著帶裡氣語,臺供敲了敲指手福德王 ”。藥冒片一有還,麵米玉斤一,喏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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