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到了樓上，因為走得有點快，石靈氣喘吁吁。
小臉有些泛白。
她看著沈驍，小心翼翼道：“你是不是有點不開心啊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被扣了錢，確實開心不起來。
聞言，石靈咬著手指，露出一個憂鬱的表情。
“我下次……不會吃那麼多了。”
石靈對著自己的小手指，輕聲道：“所以，你別不開心了。”
沈驍看著她。
“你以為是今天給你花錢了，我不開心嗎？”
“不是嗎？”
沈驍：……
確實有一點點吧。
他不答反問：“你呢？今天開心嗎？”
石靈略顯孱弱的小臉上，立刻發泛出光彩：“開心，非常開心，這是我這輩子，第二次這麼開心了！”
看見她的笑容，沈驍感覺胸口的鬱悶稍稍散了一點。
他想到什麼。
“第二次那麼開心？那第一次呢？”
“第一次，是我阿爸和叔叔伯伯死掉的時候。”
沈驍神情一頓。
他看著石靈。
女生臉上的表情自然又愜意，完全看不出一絲情緒的起伏。
似是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沈驍眸光微斂，泛出一抹疑惑。
“他們死了，你為什麼開心？”
“因為我不喜歡他們啊……反正今天我很開心，沈驍，謝謝你啦~”
石靈神情愉悅的轉過頭，正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，突然腳步一頓。
之後捂著肚子，露出一個痛苦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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