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驍一愣，隨即道：“我沒擔心。”
“沒擔心？剛剛我看您明明表情都不對了，就是在擔心啊。”
“……沒擔心，我只是隨便問問。”
“這……擔心就擔心嘛，沈二少，您幹嘛這麼敏感？”黃醫生的目光在沈驍和石靈之間掃了掃，之後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，“有點欲蓋彌彰啊。”
沈驍：“我確實沒有擔心。”
“行行行，您沒擔心。”
黃醫生妥協。
原本他沒想太多，可是現在沈驍這態度，倒是真的讓他覺得二人之間有些什麼。
他搖了搖頭。
這嘴硬的。
送到火葬場燒三天三夜，骨灰都沒了，估計嘴還在。
給石靈開了藥之後，黃醫生帶著滿肚子的八卦離開了。
石靈躺在床上，吞了藥下去不到十分鐘，疼痛就緩解不少。
見她臉上痛苦的神情緩解，沈驍也隨之鬆了口氣。
他說道：“你吃不下去就別吃了，吃那麼多，自己的身體不清楚嗎？”
石靈蓋著被子，眼神亮亮的看著他。
“你是在關心我嗎？”
沈驍瞥她一眼。
“我在罵你。”
“你明明就是關心……”石靈眨著自己亮晶晶的眸子，“阿媽說過，這叫忠言逆耳。”
“你有阿媽？”
“那當然了，我又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。”
石靈朝著他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。
沈驍：……
他問道：“那你阿媽呢？”
“……死了。”
石靈眸子微垂，神色黯然。
表情有些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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