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正在一旁奮筆疾書的魏圖也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“這件事,怎麼從沒聽二爺提及過?”
許傑沒好氣。
“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提的?”
齊麟:“可是,這事我和魏圖怎麼不知道?”
聞言,許傑一下子挺了挺胸膛。
“我跟了二爺多少年了?你們是二爺成為秦家家主之後才為他做事的,我可是一直陪在二爺身邊的。”
齊麟:……
魏圖:……
都這個時候了,你得意個球啊!
聞言,秦堂盯著秦君沢,神色沉沉道。
“遭遇秦易和宋凝珍的背叛,那是你們的事,可是我母親是無辜的……”
他眼神灼灼的看著秦君沢。
“即使你遭受了背叛和暗算,也無法掩蓋你們為了自身利益殺害我母親的事實,秦君沢,你已經贏了,不必再裝什麼好人,現在我已經落在你手裡,成王敗寇,你要怎麼處置我,給個痛快。”
“我從未說過,自己是個好人。”
秦君沢緩緩開口:“但是我這人不喜歡被人誤會。”
他聲音淡淡:“別把我跟秦易相提並論,我不是他,也不屑於成為他。”
秦君沢眼中暗芒湧動。
那個少年,看起來明明那麼無害,可是卻有著比誰都殘忍狠毒的心……
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,喪心病狂的掃清一切所謂的“障礙。”
當初知道秦易和宋凝珍對秦堂母親下手了,他又震驚又憤怒,想要質問二人究竟想幹什麼。
可是卻得到了他們輕描淡寫的態度。
那個時候,他是想要安慰秦堂的,可是卻被二叔公告知,秦堂因為母親去世心情不好,不想見他。
他便作罷了。
再後來見面時,已經是兩年後。
秦堂完全變了一個人。
曾經那個被人推進水中唯唯諾諾的小男孩,已經笑得八面玲瓏,再也看不到一絲真誠了。
想到此,秦君沢露出一個自嘲的輕笑。
。眉蹙堂秦
”?麼什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