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笑,這一切可能都是宿命吧,讓你恨上了我,從此被恨意矇蔽雙眼,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。”
秦君沢掀起眸子:“你母親的死,不應該成為你怪罪所有人的理由,你後來既然這麼有能力,為什麼不去查一下真相究竟如何?還是說……你不敢查,只是想借著這個理由,為你的種種行為尋找一個心理安慰。”
“你閉嘴!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小男孩,傻乎乎的聽你教誨嗎?我要是不這麼虛偽,不這麼狠,早就被你處置乾淨了!”
聞言,一直在旁邊做筆記的魏圖一把合上小本本,神色不悅。
“嘖,二爺要是真想殺你,你早就死一百次了。”
他神色複雜的掃了一眼病床邊的秦君沢。
之前他就很納悶,二爺為什麼一直對這個秦堂一忍再忍,放寬自己的底線,現在終於知道了。
魏圖眼神冷冷的看著他:“秦家大量販賣毒品的,哪個不是被二爺處置一頓後,直接讓他滾出了秦家的公司,唯獨你平安無事,你真以為是你做的隱蔽,二爺沒發現?”
齊麟也不悅的開口道。
“上次北歐那邊跟當地的黑道產生了衝突,二爺特地讓我過去暗地保護著你,我還納悶為什麼這麼看重你。”
魏圖轉了轉手中的筆,露出一個散漫的笑意。
“誰人生還沒個坎了,二爺的遭遇比你更慘,也沒見他怨天怨地將恨意轉給所有人,他雖然陰晴不定了點冷了點有時候手段殘忍了點,但是那都是那些人咎由自取的。”
說到這,魏圖覺得有點不太對勁。
自己這話,好像不是什麼好話。
於是他補充道。
“總之,二爺從來沒有想過為了一己私慾剷除你,我懷疑你有被害妄想症。”
聽到二人的話,秦堂瞳孔微微緊縮,閃過一絲不可置信。
他們是什麼意思?
秦君沢對他……很關切?
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秦君沢之所以處置了別人沒有處置他,難道不是因為他更加有才能,還有利用價值麼?
還有跟黑道發生衝突那件事。
秦君沢居然會派人去保護他?
可笑!
簡直是可笑!
那次他明明在電話裡冷冰冰的責怪了他辦事不力……
忽然間,秦堂想到什麼。
當時雖然秦君沢說了他兩句,但是,之後他好像也並沒有對他有任何的處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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