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。
當初他接手北歐那邊的業務時,秦家是有很多人不服的,是秦君沢力排眾議,讓他過去了,使他年紀輕輕,便在秦家眾人中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。
他第一次派人暗殺秦君沢失敗的時候,秦君沢曾找過他單獨會面,只是隱隱敲打了他幾句,卻並沒有追究。
他當時以為,秦君沢是沒有確切的證據,沒有完全的懷疑到他。
還有小時候。
他偷聽到秦易和宋凝珍說出真相的那一天,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裡,久久不肯下樓。
第二天聽到下人說秦君沢過來找他,他拒絕了跟他見面,而後他趴在窗戶邊,看見秦君沢將一束白色的雛菊交給下人,轉身離開。
……
種種被他刻意遺忘或封存的細節,一下子鋪陳在面前,讓他一直以來堅信的真相,開始搖搖欲墜。
秦堂蒼白著臉色,稍稍後退一步。
這麼些年,支撐著他不斷的越過自己底線,讓自己這麼卑劣的活著的原因,就是對秦君沢的恨。
可是現在卻告訴他,他恨錯了人……
他眼神定定的看向秦君沢。
卻見他神色淡淡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你母親的死,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秦堂看著他,腳下虛浮的晃了一下。
他動了動唇。
而後猛地笑了起來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秦堂咧著嘴,大聲地笑了起來,到最後捂著肚子,一下子笑得癲狂。
一旁的幾人蹙著眉,神色複雜的看著他。
這是受了刺激,瘋了?
秦堂笑了好一陣,笑夠了,才堪堪站直腳步。
他猛然抬頭,看向秦君沢。
“所以說,你這麼多年……其實心裡一直是看重我,照顧我的?”
秦君沢沉默了一會。
而後,緩緩點了下頭。
“曾經是。”
……在現過不
。容寬他對再能可不他
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