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決掉了林舒一這枚棋子又有什麼用?只要你一天完好無損,阮柏年就還有可能繼續攻擊你,所以我才說暫且先按兵不動,這一次我們被算計,是因為我們沒有提防,下一次他就沒那麼容易得手了。”
程述非常自信於自己的證據,瞥向許見薇的眼神已經染上了一點自得:“你當初獨自一人跑出來,我就猜到你和你家肯定發生了巨大的衝突,我原本不希望阮家的事再影響到你,可是今天不得不說出來。”
許見薇暗暗翻白眼。
【這意有所指也太明顯了吧,就差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了。】
【我等下就告訴你,半場開香檳註定是要敗北的!】
阮西洲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動。
這是……什麼意思?
像是為了回答他的疑問,安靜空曠的地下停車場多了一些動靜。
車燈掃過來,接著有輛車停在了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。
皮鞋鞋跟踩踏在地板上的聲音非常清晰,阮西洲不用回頭,就已經能猜到來的人是誰了。
在那一瞬間,他渾身上下的神經都繃緊了,滔天的恨意如同海面上的浪潮狠狠撲向他,卻又在幾秒之後歸於平靜。
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了,不會再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,氣急敗壞的去找他算賬,最後反而被他拿捏住更多的把柄。
平靜的轉過身,但他也無法控制凝固在雙眼之上的冷意,冰冷的刺向這個他許久未見,並且與他仇怨深厚的親大哥。
阮柏年深沉的雙眼與他對視,也看不出情緒來,就好像他面前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“真是好久沒見了,原本以為我們這輩子應該不會再有任何交集,你當初能夠逃出阮家,我也以為你不會再有膽子這麼大的時候了,沒想到……”
【我就不信你那個哈特的角落裡沒有一丁點你這個弟弟,一上來就直接攻擊,你那麼不要樂意見他,我叫你過來你別來呀,又裝起來了。】
許見薇嫌棄得不要太明顯了。
阮柏年沒說完的話也說不出來了,臉上更是做不出任何表情來,只有嘴角小幅度的抽搐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唇角拉平,眸光驟然轉向許見薇。
許見薇後脊一陣發涼,有種在背後說人壞話,還被對方抓了個正著的錯覺。
她迅速別開頭,裝作什麼都沒看到。
不可能聽得到的,絕對不可能!
阮柏年都要氣笑了。
而他們兩人的這點反應也被阮西洲盡收眼底。
難怪上次阮霓說,阮柏年是看重許見薇的,看來不是假話。
不過也是,許見薇知道許多他們不知道的東西,阮柏年這個極度的利己主義者,怎麼可能會不想著利用她?
在他眼裡,只有有用的工具才值得他看兩眼,沒用的工具,就只是路邊的垃圾。
“你又好到哪裡去了?就因為現在謠言四起,覺得我還能繼續跟你爭奪繼承權,就迫不及待的跑來娛樂圈算計我,膽子這麼小,卻又做了那麼多壞事,午夜夢迴間,怎麼沒把你自己嚇死。”阮西洲的嘲諷不遑多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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