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柏年嗤笑一聲:“這隻能說明你還是太弱了,你在娛樂圈看起來地位不低,稍微算計你一下,卻能讓你無計可施,誰讓你折騰不起呢?”
“是嗎,若要這麼說,這麼多年過去,你的本事也沒有增長,如果不是你在工作上遇到了麻煩,又怎麼會特地來見我?”
短短幾句話,兩人間的氛圍又一次繃緊的,還帶著一股血腥味。
【不是,阮柏年,你是不是有病,是不是有病!我特意把你叫過來,是讓你背黑鍋的嗎?】
【你要不要往旁邊看看呢?看到你出場的時候,程述都要嚇死了,誤以為自己自導自演的大戲很快就要被揭穿,結果你上趕著認下一切,他現在又快要笑死了!】
這些聲音立刻讓阮柏年和阮西洲的視線一起轉過去,還真的捕捉到了一點程述沒能及時收起的笑。
兩個人臉色又是一變。
他們兄弟之間的鬥爭也就算了,但如果是被人欺瞞,他們可忍不了。
這會兒阮柏年都忘了要計較又被許見薇罵了這回事。
程述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引起這兩個人的注意,想了想還是覺得暫且離開比較好,反正阮柏年也不會說清真相如何。
藏住眼中閃爍的精明,程述用失落的語氣說:“你們接下來應該還有不少話要說,我就先走了。”
阮柏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在他轉身時才突然對阮西洲說:“我是想讓你死,但我沒有做過的事可不會認,你現在那些亂七八糟的黑料和我沒有任何關係,如果我想出手針對你,可不會用這麼溫和的方式。”
“倒是你,幾年不見都蠢成這樣了,竟然那麼容易就被人帶偏,覺得黑料是因我而起,然後卯足了勁打亂了我的工作,被人當刀使的感覺如何?”
程述邁出去的腳僵了一下才落下,另外一隻腳怎麼也抬不起來了。
剛好阮柏年也沒打算放過他。
“阮西洲,你的經紀人這是怎麼了,剛才不是說要走嗎,怎麼突然停在這裡不動了?”
阮西洲冷哼一聲:“你少說這些無關的事,我的經紀人已經查到證據,足以證明一切都跟你脫不了干係,你卻想要否認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敢做不敢當了?”
【喲,這倆是突然意識到程述有問題,開始對演了?】
【話雖如此,但這倆每一句都在夾槍帶棍的罵對方,還挺真情實感。】
阮柏年阮西洲:不需要你點評!
氛圍都已經被破壞了。
阮西洲閉了閉眼睛。
阮柏年哼笑一聲。
還是太嫩了,他都快習慣了。
他抬步走到程述面前,充滿脅迫的雙眼逼視著他:“就是你查到了所謂的證據?”
“你是他的同伴,本就是我的目標之一,現在還涉嫌汙衊我,你想死嗎?”
他一字一句風輕雲淡,在這方面其實和阮西洲有些相似,兩人都不是會歇斯底里表達情緒的人。
可即便如此,誰也不會覺得他們好脾氣,好欺負。
。息窒了到述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