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氛圍又被破壞了。
連空氣都緊繃著的狀態忽然緩和下來了一些,沈靜一時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如何。
“我和許景宏不能算是盡職的父母,見薇幼時是一個很好的孩子,後來變化越來越大,說白了也是我們的責任,是我們沒能教導好她,這是我應該承擔的,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她。”
沈靜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。
許景宏嘆了口氣:“見薇,無論如何,我都是你親生父親,有什麼事,你也可以隨時來找我,知道嗎?”
許見薇眼睛都瞪圓了。
【啊這……意外收穫好像多了點,讓他們終於意識到許浸月是個天生壞種了?不容易啊,被騙了近二十年,智商終於回籠了。】
沈靜表情一僵,另一邊的許景宏也差不多。
不生氣,不能生氣,許見薇的話沒說錯。
就是這孩子能不能含蓄點,還好意思天天說阮柏年毒舌,自己說話很好聽嗎?
這樣的發展更是讓許浸月反應不過來了。
這是怎麼回事?
為什麼現在好像突然變成,許見薇成了兩個家庭捧在手心裡的人了,這難道不應該是她才能得到的嗎?
她重生之後,十多年的算計,就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獨佔一切,明明之前的計劃都很成功,她一直高高在上把許見薇死死踩在腳底下,為什麼兩個人的地位突然發生了調轉?
這不應該啊,她才是得天獨厚的那個人啊,不然上天為什麼會讓她重生?許見薇有什麼資本能夠跟她比?
“許浸月,你也趕緊回來吧,有些事我們要好好聊聊了。”
許浸月心臟一顫,逐漸冷卻。
阮琮掃了眾人一眼,也開了口:“我們回去吧,還有些事沒處理完。”
一行人走出這個爛尾樓,各自回了家。
阮琮口中還沒處理完的事,就是暫且被關在阮家的司機,以及已經抓住了的,承認當年策劃了車禍事件的那個競爭對手。
司機雖然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,但在他們的逼問下,他終於老實開口,說是有人給他發了訊息,只要阮西洲一死,他就可以徹底自由了。
給他準備車,並且告訴他阮西洲住處的就是許浸月。
至於那個競爭對手收到的匿名訊息是誰發的就不清楚了,對方沒有留下痕跡。
阮柏年冷呵一聲:“能是誰呢?好難猜啊。”
許見薇撇嘴。
【就是!】
唯一可惜的是,那個司機沒有留下實質性的證據,他只是見過許浸月,許浸月在被詢問的時候,咬死了和自己沒關係,是司機在汙衊她。
這個時候,阮柏年非常乾脆的說:“那就算了,沒有證據的事,終究不好多說,反正現在罪魁禍首已經抓到了,我們不需要計較其他沒用的細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