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真是鹿清父親打來興師問罪的?
秦諾不可能不心虛,她就是抱著借刀殺人的心態去找鹿清的,因為她知道鹿清的狀況,知道她一定會跟她合作。
利用抄襲的事情威脅,從而成為阮霓的學生,不僅能噁心她一輩子,還能有更多背後捅刀的機會。
而鹿清又是鹿家唯一的後代,只要阮霓敢對她動手,就會被整個鹿家報復!
不管他們是同歸於盡,或是有一方被單方面碾壓,對於秦諾來說都絕不是壞事。
即便阮霓運氣好到把鹿家給壓死了也無妨,這樣一來,她肯定也損耗了大量的精力物力,到時候哪還有能力和她對抗?她一定能讓她悔不當初!
可是所有的事並沒有按照她計劃的進行。
“你怎麼了,手機響了好一會兒沒接,怎麼還在這裡發呆?”
陸硯白詢問的聲音在耳旁響起,秦諾像是抓住了一顆定心丸一樣抓住他的手:“鹿清跟我們合作,對付阮霓的事情被她父親知道了,她父親可能會有點生氣,現在也很有可能是他打的電話,如果他是來問責的……”
“那就不能接這個電話了!”陸硯白快速開口。
秦諾頓住。
陸硯白一把將她的手機抽出來,眼裡滿是躲避與慌張:“既然知道他是來興師問罪的,我們就更加不能跟他對峙,我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,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反正現在也沒鬧出什麼事來。”
【噗,不愧是縮頭烏龜的典型,遇到事就只知道躲,就沒想過根本躲不掉嗎?】
許見薇的吐槽如約而至。
阮霓閉上眼睛。
當初她到底是怎麼覺得陸硯白有能力有擔當的?
另一頭的秦諾像是還有點反應不過來:“如果對方因為我們躲避的行為而更加生氣,認為我們是心虛才不敢正面回應,直接來找我們怎麼辦?”
“那就等他來了之後再說啊,更何況到時候也不見得沒有其他理由搪塞,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事情都還沒有發生,反正我們咬死了不承認,他也不能按頭讓我們承認,對不對?”
陸硯白生怕她會接電話,但又不敢掛電話,只緊緊捏著手機:“就先這樣吧,你先別想太多,而且……”
他先是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才繼續:“其實我們本來不應該去找阮霓麻煩的,那些事情過了也就過了,現在把抄襲的事情鬧得聲勢浩大,鹿清又不會繼續跟我們合作,乾脆我們以後也不要再想這種事了,我們好好過自己的日子,我們還要籌備下個月的婚禮呢。”
這個時候,這通電話已經自動結束通話,秦諾的聲音在耳機也變得格外清晰:“你現在難道要推卸責任嗎?把底圖偷回來的人是你,提出找人和我們一起算計阮霓的人也是你,你現在又突然反悔了?”
【哈哈,可不得反悔嘛,你什麼時候才能看清他的為人啊?他心裡是有壞點子的,也不是那麼不敢做,但是稍微發現一點問題就會立刻退縮。】
阮霓不忍直視。
她回去之後還是找個時間去看看眼睛吧。
陸硯白這都不是膽小的問題了。
他帶著大家一起往前走,發現前面是萬丈深淵他就開始往後退,可這個時候後路也都被他們斬斷得差不多了,就算退縮,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
但他好像想不到那些事一樣,只一味地瘋狂躲避,一直到避無可避,但那個時候往往是情況最危急的時候。
而且同意往前走的人是他,說過不畏艱辛的人也是他,結果到了最後,反過來讓大家不要繼續前進的又是他,那在這個過程中,大家付出的東西算什麼?對他的信任又算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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