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她自己家裡喝農藥,跟咱有啥關係?你是不是不把事情駝在咱家背上你不舒服啊?
行行行!你去,你陪她一條人命,再給他們家幾萬塊錢,你就安生了!”
“啊……?”
老婆子似乎被自家老頭子的話點醒了,剛才匆忙的氣勢一下子蔫了,嘴裡囁嚅著,轉回身,又回到廚房,眼神渙散著,不知道該做什麼了。
長英卻趁著她爹回堂屋,她娘在廚房,沒有人注意時,偷偷溜了出去,她不太相信那個偷奸耍滑的於小玲真的能去喝農藥。
按照那女人的性格,她能用農藥把別人慣死,自己也不會去喝農藥吧?
老遠就看到於家門口圍了好多人,院子裡還在有人吵吵,最大聲的是於小玲他爹:
“喝不喝,不喝我就讓你兩個堂哥往嘴裡硬灌了了!”
長英聽得一個激靈,咋的?於小玲她爹這是要用農藥把她給灌死嗎?
可有感覺不應該啊?這時,我聽的圍觀群眾有人小聲議論:
“這個於廣發多精明個人?他還能眼看著自己閨女去死啊?
這肯定是於小玲根本就沒喝,於廣發故意用水灌她,讓她以後長記性,別在拿喝農藥嚇唬人了。”
聽完這話,長英方才舒了一口氣,就說嘛,虎毒還不食子呢,何況於家那老兩口平時那麼嬌慣於小玲,怎麼捨得用農藥把她灌死呢?
長英有伸著腦袋往人群裡擠了擠,想看個究竟,
等她擠到於家門裡邊,才看清楚,於小玲正在大口大口的往外吐,地上一攤嘔吐物,現在從嘴裡吐出來的只有顏色淡黃的水。
她面前有一個水桶,水桶裡一個水瓢,她爹站在旁邊,另外還有他的大伯和兩個堂哥。
她娘哭著求她:“閨女啊,你就喝吧,喝了才能把農藥吐出來,咱可不能死啊!”
於小玲也哭著求她娘:“娘,我真沒喝,不信你看,我爹手裡的那個藥瓶子,蓋都沒有擰開呢!”
但是她娘卻根本不敢相信她的話,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你要喝了這個水,馬上就能吐出來,防止你肚子裡有農藥,娘可不敢賭啊!”
他爹見他還不喝,勾了勾手指頭,兩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堂哥走過去,一身一隻胳膊控制住她,他爹用水舀舀水就往她的嘴裡灌。
連續灌了幾口,於小玲突然從嘴裡噴出一大口水,然後就耷拉著頭,一直往外狂吐。
吐完了剛滿歇一會,於廣發又開始催:“自己喝還是我灌?”
於小玲慌忙擺手,又點頭:“不!不要灌……我自己喝……”
硬往肚子灌的滋味不好受,她只好一邊哭著還沒自己拿起水瓢,端起一瓢水,皺了皺眉,喝了起來。
他爹在旁邊監督著,一瓢喝不完不許她停手。
終於喝完了,突然就又狂吐起來。
身上的衣服,都是水,無論她怎麼哀求他爹,她爹就是不相信他的話,一桶水喝完又吐完,他爹又提來一桶,還當著她的面放進去催吐的藥。
那藥粉,看著都讓人噁心想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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