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家裡的一點積蓄,加上李長安農閒時推著車子走街串巷的賣豆油,賺了一點,全都蓋了那三間新房子。
如今家裡也是一屁股外債了。
李富貴為了這個大兒子也可謂是費盡心機了。
他知道,二兒子模樣長得好,不愁媳婦,而且他身體好,將來更不愁過日子。
做父母的,總是希望所有子女都好,好成個家,都能把日子過好,
本來想著,今年先把老大的婚事給辦了,讓老大能自己有了個家,分出去,緩和一兩年再給老二操辦找老婆成家的事,
早沒想到這個於小玲會現在就直接跑來了。
憑良心,他也不想二兒子太虧,可眼下沒辦法,新房子總是人家老大賺的多半錢,
老二這幾年吊兒郎當的,除了去生產隊混點工分,還真沒有為家裡做多少貢獻。
這樣一想,讓老大搬新房子,給老大出彩禮,他也不覺得自己虧欠老二了。
那就一咬牙,分家!
先把老大的東西搬過去,
其實老大也沒啥東西要搬的,屬於老大的東西目前只有一張床,
剩下的也就是葉知秋陪嫁過來三件傢俱,和起床被子。
這就是老大的全部家當。
李富貴在鄰居家裡又找來一輛板車,他和老大父子倆一人拉一輛,先把床和傢俱拉過去,
英子問他爹:“爹,要找二哥回來幫忙嗎?”
李富貴想起來昨天,老二往葉知秋那邊看了一眼,於小玲當時說的那些話,嘆了一口氣搖搖頭:
“算了吧!我們慢慢搬吧!”
在他們拉第二趟時,於小玲不知道在哪裡聽到了訊息,火急火燎的從外面跑回來,
一進門看到家裡在往新房子那邊搬東西,氣的差點蹦了起來,她叉開雙手堵在大門口說啥不讓李富貴從門口出去:
“你們太欺負人了吧?彩禮給了她那麼多,現在新房裝修的給了她,咋的,老二不是你親生的唄?”
李富貴被這話氣的眉毛都豎了起來:“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呢?你回家就話裡話外刺撓人家,還不興人家躲開你了?”
“我說話難聽?”於小玲撇著嘴,一手掐著腰,一手指著李富貴:
“你們怎麼不說你做的事難看呢?憑什麼把新房子給她啊?我進你家門,啥都沒要,給你們家省了這麼多錢,啥也沒撈著啊?”
越說越來氣時,一眼瞥見葉知秋神色如常的在院子裡站著,像一個旁觀者在看熱鬧一樣,她就越發開始,轉過頭又衝著葉知秋開火:
“你到底給這爺仨使了什麼迷魂術?讓家裡的三個男人都圍著你轉啊?”
長安娘聽不下去了,忙出來阻止:
”!話笑了聽家人讓怕不也?啊麼什了說胡都你聽你,啊玲小“
:嚷嚷聲大居鄰的鬧熱看口門大著對索,勁起發越就偏偏勸人有是越玲小於這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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