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白了她一眼,悶悶的說:“你倆今天都有功勞,一樣的獎勵!”
長安疑惑著抬頭,看了看面前兩個人,不解的問:“啥功勞?”
英子嘿嘿笑了:“吵架唄!啥功勞!嘿嘿!哥,剛才你對胖嬸子那這話,這麼爺們兒!給你點贊!”
長安又想起了剛才吵架的事情,不覺也笑了,
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會說出來那麼重的話,回想起來,有點不像他說的。
從小唯唯諾諾的習慣了,都忘了自己也是有脾氣的了。
又聽了英子繪聲繪色的重述了一遍事情經過,
長安聽完皺眉,叮囑英子:
“你倆以後儘量躲著那個娘們遠點,實在躲不過咱也不怕她,不慣她那貪得無厭的臭毛病,就是個軟欺硬怕的狗皮膏藥!”
“嗯嗯嗯!”英子一邊點頭一邊意味不明的嘿嘿笑,他發現他家大哥,是自從她姐來了之後才硬氣起來的。
夜裡,鄉村安靜的誰家狗叫,誰家貓喊幾乎全村人都能聽到。
就在凌晨過後,雞叫頭一遍時,村子裡好多睡覺輕的人,都被一聲淒厲的女人哭嚎聲驚醒了,
有人做起來豎著耳朵仔細聽,也有人都披上衣服到了院子裡,可是聽清楚來聲音來源,又回屋裡繼續睡覺。
那聲音不亂,也就是一個人的大嗓門,偶爾伴有嘔吐的聲音,
隱隱約約一個男人的聲音,那聲音卻不大,好像是安慰,但是不像吵架,後來是女人的一些難以入耳的髒話。
那罵聲一直到天亮。
於小玲好奇心重,今天起床最早,一大早就穿了衣服,跑出去,這可是村裡頭一號新聞,她必須去掌握第一手資料。
過不多長時間,於小玲表情怪異的走回來,李長健還沒起床,長安娘正在刷鍋做飯。
於小玲這幾天手腳沒有剛來那幾天勤快了,不願意去幫忙做飯了。
回到家裡直接去了西屋,
看到李長健還把頭蒙在被窩裡,就兩步走過去,猛地掀開他的被子,現在床邊,一臉審視:
“李長健,說,是不是你乾的?”
長健正在暖烘烘的被窩裡睡得舒服,冷不丁被掀開被窩,有些不耐煩了,瞪了於小玲一眼:
“你有病吧?幹嘛掀我被子啊?”
說著又一把拉過被子蒙在頭上。
於小玲跟著一把又給拉了下來:“說,是不是你乾的?”
“我幹啥了?”
李長健光著膀子,身上冷,一生氣坐了起來,沒好氣的瞅了一眼於小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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