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小玲靜靜地觀察著李長健的表情,卻看不出來破綻,那反應,那噁心的樣子,還有那種吃驚,都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由剛才的審視,轉變成了半信半疑:
“真不是你乾的?”
李長健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眼前女人,“廢話,我昨晚啥時候睡覺的你不記得了?要不要我在幫你回憶回憶?”
說話時那嬉皮笑臉的表情,還有那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,於小玲臉一紅,嬌羞的罵了一句:
“去你的,混蛋!”
手裡死死抓住的被子鬆開了。李長健忙奪了過去,蓋在身上。
回頭看了看於小玲仍然站在床邊,就又戲謔的咧嘴笑:
“咋的?站著不說話,是不是在回味昨晚呢?要不要我們再複習一下?”
李長健一邊說著,一邊掀起了被角,擠了擠勾人的桃花眼:“來,再摟你一會兒!”
於小玲終於沒忍住勾引,甩掉了鞋子,脫掉棉襖,褪掉棉褲,重新鑽進被窩裡。
院子裡正在洗菜的長安娘聽到西屋裡傳出來吱吱哇哇的打鬧聲音,嘆了一口氣,搖搖頭。
安靜下來之後,於小玲抱著李長健的脖子看著李長健問:“真不是你乾的?”
李長健不耐煩的嘖了一聲:“嘖……咋還問呢?我剛才捱了那麼大的累,白折騰了?還沒想起來我昨晚是跟你一起睡的覺?”
“可是……”於小玲皺了皺眉頭,使勁在想一個問題,
“可是昨晚我很快就睡著了,後來迷迷糊糊的似乎感覺你不在跟前了,我以為你去茅房了,就沒管,又睡著了……”
想到這裡,猛然翻起身,趴在李長健身上,雙手捧著李長健的臉,一本正經的問:
“你真的沒離開家?”
李長健實在不耐煩了,用力把於小玲推開,賭氣說:
“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男人?怎麼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?我幹嘛要往她身上倒糞?”
說完不耐煩的一轉身,不再搭理於小玲,果然不搭理她這招,對於小玲百試不爽,於小玲妥協了,低聲下氣的道歉:
“好了!我相信你還不成嗎?別生氣了!信你!”
可是這個疑團剛要解開,另一個疑團又籠罩過來:
“那……除了你,還能是誰呢?別人也沒動機啊?要不……是你哥?”
說著又搖搖頭:“不可能,那個窩囊廢,人家給他扣屎盆子還差不多!”
李長健實在被她叨叨煩了,乾脆坐起身,穿了衣服,走了,早飯都沒回家吃,於小玲猜測這是又去誰家蹭飯去了。
早飯過後,葉知秋和英子又在院子裡,曬著太陽,編竹簍。
英子和葉知秋一大早就聽說了胖嬸子夜裡被人澆了糞的事,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美鳳特意跑過來跟她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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