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別人的謠言畢竟會影響兒子將來的名聲啊,
“川兒啊!聽孃的,以後別去你長安哥家,人言可畏,免得將來你的名聲不好,也會汙了那姑娘的名聲。”
季柏川心裡有氣,可是他是的孝子,不想對母親發火,就勸:
“娘,我知道是誰跟你說的這些話,咱千萬不要被別人當著搶使了。
只要是咱自己做的正,就不要去理會那些。誰要是在到你跟前說三道四的,你直接大嘴巴子抽她!那些老孃們就是嘴欠!”
聽了兒子這話,老太太臉有些紅,為自己那麼輕易的就相信了別人的話,
其實想想,自己也感覺是被當了槍使了。於是不再說話,悻悻的出去洗鍋做飯了。
吃了晚飯,季柏川又跑出家,找了陸振飛,他倆又到李長健家裡單獨叫了李長健出來。
季柏川開門見山對李長健說:“你老丈母孃可真不是個東西啊。跑我家裡造我的黃謠,你能不能管管?你要是管不好,我可就不給你留面子了哈!”
李長健背靠著一棵大樹,腳底下踢著一塊石頭,吊兒郎當的說:
“她媽的她是誰老丈母孃啊?我承認了嗎?一家子癩皮狗,操她媽的……”
李長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靠著樹,蹲了下去,手裡拿起那塊石頭,把玩著。
“不承認你幹嘛招惹那於小玲啊?”
陸振飛鄙夷的懟了一句。
李長健憤怒的狠狠把手裡的石頭甩了出去:“她媽的,不是自己跑到我家裡了嗎?”
“跑到你家裡你就跟人家上床啊?那可不是人家逼你的吧?”
季柏川也懟了一句。
季柏川懊惱的抱著頭,哀嚎地嘆了一口氣:“我不是怕那位不死心嗎?那……說好了是我哥的,我不能讓我哥受傷害吧?”
“你不想讓你哥受傷害,就想讓人家受傷害?好好一個大姑娘,折在你家了!”
季柏川鄙夷的反駁了一句。
陸振飛也附和:“就是,將心比心,這要是自己家妹妹、女兒,你們捨得嗎?”
“有人捨得啊!”李長健諷刺的挑了挑眉,
“葉知秋她爹孃不是就捨得嗎?都跟她斷親了……”說完他自己也啐了一口:
“呸!都他媽的什麼世道?”
他不知道應該選誰?怨他爹嗎?可他爹卻都是一心一意的為了兒子,怨他自己嗎?可他也想讓大哥能有個家,這錯了嘛?
他矛盾了。最後只嘆了一口氣:“我只能以後儘自己努力,讓她少受一點委屈吧……”
陸振飛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問:“胖嬸子頭上的屎盆子是你給扣的吧?”
李長安沒有回答,卻反問:“為啥說是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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