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柏川笑著搖搖頭:“大哥客氣了,我從小就跟長健在你家玩,都沒有把你們當外人,你也不用跟我客氣。”
“嗯嗯!好!好!不客氣,今晚讓英子多做兩個菜,咱兄弟倆喝點!”
“嗯嗯!行!”
季柏川朗聲應著,幾個人回到家裡。
英子放下了揹簍就趕忙去水缸裡舀水,拿毛巾,端到季柏川跟前:
“柏川哥,你趕緊洗手歇一會兒,我去做飯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麻利的幫季柏川用毛巾輕輕抽了抽身上的草屑,
長安看在眼裡,眉頭微蹙,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葉知秋也放下了揹簍,揉了揉勒疼了的肩膀,朝著灶臺那邊走過去。
兩個色配合的十分模切,一個生火,一個就去刷鍋,
一個燒水,另一個就去摘菜,
英子在大鍋裡熬了一鍋小米粥,葉知秋拿出來前天留下的半隻雞,剁成塊,放在小鍋裡焯水。
她隨後又把中午就已經泡上了的木耳洗了幾遍,裝在盤子裡備用,
剝了一個冬筍,切成片,準備焯水,拿著小竹筐端來一些栗子,放到李長安跟前,讓他割開小口,
接下來她撈出綽水的雞肉清洗點血沫,重新刷了鍋,然後筍片焯水,栗子下水煮熟。
一番忙碌,不長時間,桌子上就擺上了四盤小菜,
一盤炒冬筍,一盤辣椒木耳,一盤栗子燉雞,還有一盤醋熘白菜。
農家桌子上,能擺上四個菜的,都實在罕見,差不多都是要家裡來了重要的客人了才能出現的場景。
李長安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瓶老白乾,笑著對季柏川說:
“這瓶老白乾,咱哥倆今晚全部解決了,咋樣?”
嚇得季柏川連連擺手:“不行不行!大哥,太多了,要喝醉的,”
李長安不屑的瞪了他一眼,輕嗤:
“臭小子,你的酒量我還不清楚嗎?那天晚上你跟振飛倆陪著我可沒少喝!”
柏川明白他說的‘那天晚上’指的就是葉知秋嫁過來那天,他和振飛那是故意的,目的是把老大灌醉。
想起來這事,柏川微微有些愧疚,但是卻不覺得後悔。
說起那天晚上,季柏川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在跟李長安聊下去了,只撓著頭,傻笑:
“嘿嘿……那天……”
李長安擺擺手,端起酒杯說:“不說了……那天的事情不說了!咱們喝今晚的酒,說今天的事兒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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