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這個年紀,正是懵懂,時候,心事很容易就能被別人看出來。
葉知秋默默的吃了飯,那兩個人喝酒,她一個人默默的離開飯桌,拿了一個小板凳,坐在栗子堆旁邊用小刀去割栗子。
對飯桌上別人的話,和別人的舉動眼神,漠然,好像都跟自己無關。
到了現在,唯一能讓她生活下去的藉口就是賺錢了。
周圍所有人都愛恨情仇,她都不想去關心,
眼前那麼熱情洋溢的季柏川,這個單純活潑的英子,他們之間的眉目傳情,秋波暗送,對她來說,都是另一個世界裡的事情。
那是年輕人的事情,跟她這個過了年紀的人無關了。
她的心態一下子老了一個輩分,
她的淡漠和疏離,季柏川看在眼裡,蹙了蹙眉,似乎看到了讓他心痛的東西。
突然也就沒有了喝酒的興致,兩盅酒下肚,草草吃了一點菜,就慌忙告辭,回去了。
李長安吃個飯,讓英子去收拾碗筷,他走到葉知秋跟前:
“你也累了一天了,放下,我來割,你洗洗休息去吧!”
葉知秋雖然沒有說話,卻也沒有執意割下去。
站起身,走到院子裡去洗漱,然後就回屋裡睡覺了。
全程沒有說話,不怒不喜的,長安低頭幹活,輕輕嘆氣。
一覺醒來,天還未亮,英子突然把還在睡夢中的葉知秋叫醒:
“姐,趕緊起床,我們今天去趕集嗎?”
葉知秋揉了揉眼睛,緩了一下神,小聲嗔怪:“你這丫頭,怕不是睡糊塗了嗎?明天才逢集!”
“啊……?”英子想了一下,嘿嘿笑了:
“嘿嘿!我看你昨天晚上緊忙著去割栗子,我以為你打算今天早上起來炒栗子去趕集的呢……”
“好了!再睡一會兒吧!”葉知秋往裡邊翻了一個身,又閉上眼睛,睡了。
英子卻睡不著了,瞪著兩隻大眼睛看著屋頂出神。
過了一會,她突然轉過身,抱著葉知秋的脖子問:
“姐,你說柏川哥咋樣?”
“嗯……?”葉知秋迷迷糊糊的,聽到問話,應付的嗯了一聲。
英子卻不依不饒的又推了推:“你說柏川哥將來會找一個啥樣的媳婦呢?”
女孩像是在問葉知秋,又好像在自言自語。
葉知秋只想睡覺,不想去想那些問題,應付的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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