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柏川聽著這個陌生女人一口一個妖精,一口一個壞女人的罵葉知秋,心裡就已經壓不住火氣了,
一個來村裡相親的姑娘,第一次來,就如此的不矜持,爆粗口,這不是傻缺、沒教養嗎?
他轉頭看著自己老孃:“娘,這人是誰啊?”
柏川娘也被李菊花這舉動嚇了一跳,這姑娘,太虎了吧唧的了吧?
面對兒子的質問,老太太有些手足無措,“她就是……你大腳嬸子的那個孃家侄女……”
季柏川猜出來了,卻故意挖苦他娘問:“你請來的罵架高手?自己不好意思出面,特意讓大腳嬸子請來她孃家侄女?”
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,
老孃被兒子懟得有些臉上掛不住了,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兒子。
季柏川回頭鄙夷地盯著李菊花:“你剛才說早上向葉知秋問路,她告訴你說不知道,你說她是壞是嗎?”
李菊花連連點頭:“嗯嗯!是的!我說我姑父叫季萬里,這女人說不知道是哪家,都一個村住著,而且你們村做豆腐的只有這一家,還能有誰不知道?她就是壞,不想告訴我。”
“哦……!”季柏川瞭然哦了一聲,
“葉知秋才嫁過來不久,不認識人、不知道誰是誰家,這太正常不過了,反倒要是誰家都知道才不正常了,
都跟你一樣,串門狗,挑事精?才來一天,就能發動這些人圍攻到家裡來?”
同時用手指了指李菊花身後那些人,挖苦道:
“你瞅瞅,你發動這些人,有一個好人嗎?哪個不是槍頭子,挑事精?”
好傢伙,這是連自己老孃都算在內了。
老孃一輩子最看不起那些被人當槍使的無腦人,被兒子這樣一說,突然想到,自己不知不覺的就被人當槍使了?
似乎也不對,人家今天可都是為了他家兒子相親的事情操心的嗎?
豆腐大腳兩口子都為了兒子相親,往孃家跑好幾趟了。
人家姑娘今天也親自來了,小玲也是因為早上幫姑娘領路,又被葉知秋擠兌了,這回不是都因自己而起嗎?
越想越不知道誰才是那槍了。
只好罵自家兒子:“臭小子,怎麼說話呢?哪個不是好人了?”
於小玲母女當然都能聽得出來,季柏川那些話主要是在罵她們娘倆,心裡恨得牙癢癢,今天這火她還挑定了!
她走到柏川娘跟前,信誓旦旦的說:“嬸子,我還真不是挑事,早上我親眼看到的,葉知秋把你家沒過門兒媳婦給打了!”
葉知秋此時已經收拾好了灶臺那邊,騰出了手來,從灶臺底下拉出來一根燒火棍,提在手裡,走向於小玲和李菊花。
於小玲吃過葉知秋太多虧了,見到葉知秋時,全身都有了應急反應,下意識躲到柏川娘身後邊。
李菊花可不知道葉知秋的厲害,仗著她家姑姑這個村裡的厲害角色在場,膽子自然更大了起來,把臉一揚,傲嬌的瞪著葉知秋:
“咋的?沒話說了就想動手?你以為你拿著一根燒火棍我就會怕你了?你惹了我就是看不起我姑姑,我姑姑可不是好惹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