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姑姑?你姑姑不好惹你就可以撒謊騙人,煽風點火誣陷別人?偏偏姑奶奶我還就是隻認理,不認人!”
葉知秋兩眼寒光,直直盯著李菊花,且步步緊逼,李菊花開始心虛,嘴唇顫抖著,不自覺往後退。
葉知秋看向季萬里:“叔,我念你們是長輩,平時沒有不尊重的地方吧?”
季萬里忙點點頭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
“早上,我騎車到村口,她攔車問路,我說我不知道哪個是你家,她就說我故意不告訴他,還說她家姑姑不好惹,村裡沒有人不認識,
我不想跟她理論要離開,她扒著我的車子不讓我走,我掰開她的手沒錯吧?”
“沒……沒錯……你確實從來沒有到我家去過……”
季萬里聽葉知秋這麼一說,見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,聽葉知秋這話裡意思,可不像菊花說的那樣:
菊花還沒說出姑父名字還好,當她說出姑父名字後,葉知秋突然翻臉,說不認識,不知道什麼阿貓阿狗的。
並且還抬手就去打她,把她手腕都要掰斷了。
早上李菊花剛到他家哭著喊著跟他說時,他就感覺難以理解,本來葉知秋早就答應過要帶他倆去縣城買磨漿機的,
只是一直沒攢夠錢,最近這兩天剛剛攢夠,昨天葉知秋還說,只要他兩口子說好了,她哪天都可以帶他們去的。
一個這麼爽快的人,怎麼會背後說他是‘阿貓阿狗’呢?兩家有沒有什麼過節。
現在看來,多半是這個侄女說謊、添油加醋的歪曲事實了。
可畢竟是一個姑娘家,還不好當著這麼好人的面批評她,於是就給自家媳婦遞了個眼色:
“娃他娘,帶著侄女回家吧,別鬧了!可能都是誤會!”
於小玲一聽這話不幹了,心想:
“別啊?我這辛辛苦苦的宣傳了一天了,促成這個局你們剛開演就罷唱了,對得起我一片苦心嗎?”
情急之下,顧不上腿疼了,猛然跨出一步,站到季萬里跟前:
“萬里叔,這不是誤會,我親眼看到的,當時我就在場,你家侄女說的一點沒錯,就是這個狐狸精說不認識你的!她就是故意的!”
季萬里人老實,可是不傻,這麼明顯的事情他還看不出來嗎?分明就是這個於小玲在挑事,她跟葉知秋是宿敵,兩個人有仇不是一天兩天了,他媳婦的那個孃家侄女是蠢得被人當槍使了。
於是著急地勸:“小玲啊,你跟葉知秋有仇,別拉著我們硬往裡邊摻和。”
葉知秋猛然揚起燒火棍指向於小玲:“於小玲,你那條腿能走路了是嗎?要不要我再給打折了?”
於小玲嚇得小臉瞬間慘白,上次斷腿時候那劇烈的疼痛感記憶猶新,不容細想,情急之下一把拉著季萬里的衣襟,讓季萬里擋在她前面。
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!說打她就能真打,吃了那多次虧,她突然覺得渾身都疼了。
李菊花可不知道這裡邊利害關係,見自家姑父那般忍讓的樣子,一臉鄙夷,衝著她家姑姑喊:
“姑姑,你看我姑父,向著別人說話,太慫包了吧?你也不管管他!”
她早就聽說姑父是個妻管嚴,最怕她家姑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