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暗暗聳了聳鼻子,輕哼了一聲。
回到村裡才聽說,一萬塊錢,陳小淵是主謀,拿了三千,小玲娘故意去給陳小淵報信、出主意,屬於次主謀,也出三千,剩下四千,由小玲舅媽和陳小淵那兩個同夥一人兩千。
給了葉知夏一萬,剩下兩千算是五個人的罰款了。
也許村長清空家底,能拿出來那些錢,
但是小玲孃家裡,據聽說借遍了所有親朋好友,還有村裡鄰居,三十、二十塊,三百五百的,零零總總好不容易湊了兩千,
半個月後,於廣發把她接回家,剛進家門,就猛然把院門反鎖,在院子裡直打的她哭爹叫娘,鬼哭狼嚎的。
村裡人都說於廣發這輩子都沒有發這麼大的火。這是要把這個敗家女人往死裡打的。
也許從現在開始,不會有人再說他妻管嚴了吧?
還有小玲的舅媽,不過是被小玲娘慫恿著,把陳小淵叫出來,就被罰了兩千塊。
她們這輩子都過得緊緊巴巴,甚至飽飯都還沒有吃到,哪裡見過這麼多錢?
小玲舅舅也是求爺爺告奶奶的,借遍了親朋好友,甚至托熟人辦了貸款才湊夠了錢,
交了錢,媳婦還在拘留所裡關著,小玲舅舅越想越是惱火,
讓他怎麼都想不通的是,小玲到底為什麼會一邊把那個女孩往陳小淵手裡指引,一邊卻轉過頭就去告訴葉知秋。
難道這是跟那個陳小淵有了矛盾,所以現在故意給陳小淵挖坑嗎?
那為啥又連自己親孃都設計在內了呢?
更可氣的是,她家這個妹妹,為啥不自己直接去找陳小淵,非要在拉上他家媳婦。
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難道說,妹子一家每次來,都要賴一頓飯才走,媳婦都拉著臉,甩臉色給小玲一家看,這妹子就記仇,所以故意報復嗎?
“嗯!只能這樣解釋了!”
小玲舅舅這樣一想就更氣,上次春節,鬧的那一齣,至今陳彪還處處給他小鞋穿,處處刁難。
現在這次更嚴重,村長兒子不僅被拘留,還破了大財,他以後在村子裡還能過下去嗎?
前前後後,翻來覆去的這樣一想,小玲舅舅被氣得青筋暴起,從鄉派出所裡出來,直接就去了於廣發家裡,
一腳踢開門,不由分說,抓起於廣發家裡的一把鐵鍬,一陣狂舞,把於廣發家鍋碗瓢勺砸了個乾乾淨淨。
於廣發打又打不過,且知道是自家女人的錯,還有什麼理由去跟大舅哥打呢?只能沮喪的蹲在院子裡,任由大舅哥咂。
這日子是真的沒有辦法再過下去了。
小玲的弟弟於小亮,今年剛滿十七歲,性格很像他爹,
這幾天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感覺丟人,白天幾乎都不怎麼回家。
今天正在河沿上一個人坐著發呆,突然小夥伴跑過來告訴他,有人在他家裡砸東西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