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護士又過來催繳手術押金,李長健趕忙拉方師傅去繳費。
丘主管一再安撫季柏川和葉知秋:
“方師傅這個人其實為人一直都挺好的,只是平時太寵溺這個女兒了,一遇到有關他女兒的事情有時候就會護犢子。”
原來,方芳她娘生方芳時難產死了,之後他爹就一個人拉扯她長大,因為擔心她受委屈,沒有再娶。
曾經拒絕過好幾個前來說媒的人,方師傅的如此在乎心疼方芳,也就造就了方芳的任性驕縱的性格。
葉知秋勾著嘴角戲謔一笑:“這樣啊?那以後我不介意替他爹教她怎麼做人,保證我能見她爹一起見我不敢大聲說話!”
季柏川咧咧嘴,笑著點頭:“我看行!見一次打一次,打到她服服帖帖為止,讓他爹見了你點頭哈腰賠不是為止!”
丘主管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嘶……川子……你確定你現在不是在寵溺嗎?”
季柏川眨巴著眼睛點頭:“是啊!她打不過我再來!”
葉知秋沒有理會他們的調侃,彷彿說的不是關於她,她只自己有自己的盤算。
這時候手術室的門開啟,方芳被醫護人員推了出來,腿上打著石膏,
臉色憔悴又慘白,用力睜大眼睛四處看著,彷彿在找人。
看到丘主管時,眼睛亮了亮,又看著周圍,略有些失望的帶著哭腔問丘主管:
“丘大哥,你咋來了?我爹他沒來嗎?”
丘主管只好告訴他:“你爹去給你交手術費和辦理住院手續去了,估計你去了病房就該能見到他了。”
方芳又歪著腦袋瞥見了葉知秋,伸出手把丘主管往旁邊扒拉了一下,伸長脖子叫了一聲:
“知秋姐……”
丘主管吃驚地看著方芳,然後又有些心焦的看向無動於衷的葉知秋。
伸出手拉了一把葉知秋小聲商量的口氣:
“看樣子她知錯了……”
說著把葉知秋拉到推車跟前。
方芳伸出手拉著葉知秋:“知秋姐,謝謝你救了我……謝謝你不跟我計較,還願意把我送到醫院來!剛才我想了好多,是我之前故意刁難你的,我……跟你道歉……”
護士一邊推著車子往前走,方芳就拉著葉知秋的手不鬆手。
葉知秋此時似乎也沒有了脾氣,跟著推車一直到病房裡。
果然見病房走廊的另一頭,方師傅手裡拿著一沓單據和檢查報告,跟李長健一起跑了過來。
跑到跟前,見自家閨女手裡仍然拉著葉知秋的手不鬆,當即臉上就顯得有些尷尬了,不好意思去看葉知秋的臉。
“爹,你去哪裡了?我出來都沒有看到你……”方芳開始撒嬌,眼淚不值錢的流出來。
“我去……”方師傅習慣性剛要去安慰,可隨即想到了她是因為任性跑走了,所以才弄成這樣,就隨即收斂了剛才的慈愛,冷著臉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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