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和所有明天的工作都在喝酒前安排好,季柏川開始攆葉知秋:
“你可以回家收拾收拾去了,我讓廖嫂子送了菜去家裡了,你們和秦大娘就在家裡吃吧!”
葉知秋心裡好笑,這季柏川是真的沒把自己當外人啊?而且目的也這麼明顯,
這些工人都是大男人,糙漢子,他這是不想讓葉知秋陪這些人一起喝酒、吃飯唄!
飯店老闆娘都偷偷捂嘴笑:
“知秋啊,川子這是把自己當一家之主了!”
葉知秋被她笑得臉色微紅,斜了他一眼:“嫂子,你跟誰一夥的?”
“好好好好!跟你一夥,不說了!不說了!”
說完打包一些飯菜,放進送餐盒裡,給葉知秋家裡送了過去。
葉知秋也只好乖乖聽話,回家了。
第二天,按照昨天的約定,工人來了一半,劉家兄弟是主力軍,來來回回忙著,盡心盡力的當成了自家活在做。
大院子東鄰居的劉玉魁從昨天葉知秋開始搬家時,就在家裡坐不住了,讓媳婦把他放在板車裡,拉到門口的大街上,坐在車裡,瞪著眼睛看葉知秋他們來來回回搬家。
那眼珠子裡都差點滴出了血來。
今天又坐在門前看著,特別是看到了他家的堂弟:劉玉林和劉玉山過去時那眼神,恨不能目光就是利箭,射殺那兩個人。
劉玉林兄弟倆裝看不見他,根本就無視他的存在。
越是這樣,劉玉魁就越是氣的臉色發青:“呸!劉家的叛徒!”
劉玉山聽了這話,往他跟前走了兩步:“你代表不了劉家,想想你做的那些事,真給劉家人摸黑,你才是劉家人的叛徒吧!呸!劉家人的敗類!”
說完大搖大擺的離開。
差點沒把劉玉魁氣死過去。
“操你媽的,都欺負我不能動了是嗎?我身子不能動,但是我嘴還能動,操你閨女,我罵你們三天不吃菜!”
街上有路過的人偷偷議論:“前幾天鬧鬼,不是聽說他怕了,改好了嗎?咋的?神婆子收了那女鬼,這家人又要活回來了?”
“是啊!造孽啊!神鬼保佑,讓他閉上這張臭嘴吧!這罵人的話太難聽了!”
劉坤這十來天似乎也忘了當天被鬼攆的場景了,居然聽到路過人詛咒他爹,衝著路人也是一頓難聽的輸出。
本來自從他爹腿斷了,每天都罵他窩囊、無能,看著親爹被人打了,不能給親爹報仇,
現在當著親爹的面,他也想抖抖威風,給他爹看看,讓親爹以後別再說他不是親爹的種。所以越罵越起勁,
那話裡話外,就差指著葉知秋和劉玉林兄弟倆的鼻子點名道姓了。
搬家的大喜日子,有人跟著如此罵罵咧咧,總感覺有些觸黴頭,
葉知秋這邊無論是員工還是幹活的工人,全都義憤填膺的,感覺被罵的不僅僅是那三個人,好像全體都被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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