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坤嚇得躲開,嘴裡罵人的話噎回去一半,
季柏川,猛然停下車,下了車直奔劉坤,猛不丁就是一個封眼錘,
劉坤下意識去捂著被打疼了的眼睛,卻沒想到被季柏川抓著他的衣領,另一隻手對準他的肚子就是哐哐哐一頓輸出。
直打的劉坤早上吃的地瓜稀飯,和窩窩頭鹹菜都一樣樣擺在大街上。
再看眼睛,瞬間成了烏眼雞。眼睛看不清楚人,可不就剩被打的份了嗎?
劉玉魁見兒子捱打,而且是沒有一點招架的餘地的那種。驚呆了,真懷疑兒子不是他的種,從來可都是他打人,沒有人打他這樣慘過。
嚇得他突然啞口失聲,不敢再罵下去了。
劉坤娘和她媳婦見他被人這樣打,全都被嚇得哇哇大哭著,想上前幫幫劉坤的,卻根本近不了身,連去拉架都拉不了。
剛才劉坤在街上罵人時,這兩個女人不會勸,現在見他捱打,知道過來勸了。
婆媳兩人,帶著哭腔,在旁邊哀求:“兄弟,別打了,我兒子知道錯了,他不是要罵你們的,你就當是罵他親爹的,你別生氣了!”
劉玉魁眼睛瞪的牛蛋一樣大,咬牙切齒的看著街上那情形:“……這個倒黴娘們兒!”
葉知秋剛好過來,見這情形,拉住季柏川:“行了!再打就出人命了!”
季柏川這才鬆了手,輕輕一推,劉坤腿一軟,倒在地上。然後重新回到他開的三輪車上,開車拐進了葉知秋的新院子。
她家倆女人這才急忙撲了過去,一個抱著頭,一個給擦臉上的嘔吐物。
“兒子啊!我的兒,你咋樣了啊?
沒天理了,我們家到底是得罪誰了啊?怎麼就沒完沒了的被人欺負啊?”
老婆子一邊哭一邊喊。
劉坤媳婦卻在旁邊哭著埋怨:“我就說嘛,沒事別惹事,又鬥不過人家,非要出這個頭!還以為你們家是過去啊?想欺負誰就欺負誰?
風水輪流轉,這都是報應,”
“怎麼說話的呢你那?”劉坤娘聽兒媳婦說這話,心裡不高興,呵斥了一聲。
哪知道這兒媳婦最近可能太憋屈了,天天雞飛狗跳的,早就想發作了,這回逮住了個機會,有些不吐不快的架勢:
“我說的有錯嗎?你們以前做了多少缺德事,現在被人報復,都打殘了,還不知道收斂,難道非要家破人亡才甘心嗎?”
“嘖嘖嘖!這媳婦倒是個頭腦清醒的!”
看熱鬧的不知道誰這樣讚歎了一句。
劉坤娘自覺沒臉,忙拉起兒子的胳膊,搭在自己肩膀上,扶著兒子回家去。
回頭又來把劉玉魁做的板車偏偏拉回家。
大街上一下子安靜了,突然就沒有了讓人噁心的叫罵聲。
所有人都捂著嘴笑,“惡人還得惡人磨!老實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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