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萱就立刻環顧跳躍起來:“哦!乾爸回來嘍!乾爸回來嘍!奶奶騙人!乾爸沒有被狐狸精勾走!”
直到季柏川下了摩托車,小丫頭忙撲過來,張開手讓季柏川抱抱,
季柏川彎腰抱起了萱萱,往店裡走,萱萱兩隻小手拍拍季柏川的臉:
“乾爸!奶奶說你被狐狸精勾走了,不是真的吧?能回來就沒有被勾走,”
季柏川聽了臉色一沉,看向自己老孃:
“娘,你都跟一個小孩子說啥了?咋啥話都跟孩子亂說呢?”
柏川娘聳了聳鼻子,哼了一聲:“哼!我說錯了嗎?看到人家車子一開走,你騎著摩托車就去追,那麼上趕著,丟不丟人啊?”
季柏川有些嘆氣:“娘,你以前不這樣啊?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?對別的還好,唯獨對待葉知秋,您非要這樣刻薄嗎?”
“我變成哪樣了?”老太太眉毛一挑,瞪著兒子:
“我對別人好是因為別人沒有挖空心思惦記我兒子,她就是那個狐狸精,從進咱河東村那天就惦記著你!
一個跟爹孃都能斷親的女人,將來對待沒生養她的公公婆婆還能有個好了?
川子你快醒醒吧,古人都說,看一個人人品好壞,首先看她對待爹孃什麼樣,連自己爹孃都不孝順的人,總有一天會對身邊其他人更狠!”
季柏川被她孃的說辭氣的腦仁疼,深深撥出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情緒,耐著性子問:
“娘,假如你有閨女,你願意為了六百塊錢,眼看著閨女嫁給一個駝子嗎?而且還一次次上門要錢、欺負她嗎?”
“我當然不會!”
柏川娘脖子一梗脫口而出,可話一齣口,瞬間覺得掉坑裡了,瞪了兒子一眼:
“她那種家庭裡出來的閨女,能是什麼好的?槽頭買馬看母親,她爹孃都那樣了,調教出來的閨女肯定有樣學樣,上樑不正下樑歪……”
季柏川看著自家這個歪理一大堆的老孃,拿著個凳子,坐在她跟前,耐心的說:
“娘,您今年收麥子,是不是有人幫你收的?”
“是啊!長安帶人幫我割完,又幫我脫粒的,咋了?”
“那您知道長安哥家的人都是誰給找去的嗎?”
季柏川看著老孃的臉色問。想聽她老孃怎麼再裝不知道繼續狡辯。
“知道啊,都是葉知秋花錢僱來的,”
老太婆坦率地點頭,卻轉頭又說:
“可跟我有啥關係啊?幫我的是長安又不是她葉知秋!”
季柏川看出來老孃再強詞奪理,其實老孃啥道理都懂,只是為了面子,不甘心認錯,了季柏川今天沒打算讓老孃矇混過去,
“娘,你也知道那些人是葉知秋花錢僱來的,那你認為長安哥會把別人幫他僱來的人,隨隨便便拉去送人情嗎?
這要是沒有葉知秋的授意,長安哥好意思拿著別人給的錢送人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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