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斌忙擺手安慰:“別多心也別害怕,我剛來這裡工作就去打聽你的情況了,結果……人家說你結婚了……”
孫志遠扁扁嘴,一臉同情地看著齊斌,那表情有點戲謔又滑稽。
“可是後來不由自主的想對你多瞭解一些,不小心就偷偷打聽了關於你的一些狀況……你別介意哈嘿嘿……!”
齊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。
葉知秋瞭然,低頭擺弄著手裡的餐具,抿抿唇,輕輕一個鼻息:
“嗐!沒啥好介意的,我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,
被父母收了彩禮給賣了,又被人騙了婚,錯嫁給一個不太健全的人,好在那個人不壞,放了我,以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……”
葉知秋說得雲淡風輕,孫志遠聽得目瞪口呆的,好像很不可思議。
齊斌臉上卻風捲雲湧,表情特別複雜,有心疼,又有憤怒。
“都這個環境下,你怎麼一步步走出來的?”
齊斌想問,卻沒忍心問,被孫志遠沒忍住,問出口了。
“呵呵!”
葉知秋自嘲地笑了笑:
“我能打啊!只要是不想做聖母那就無所顧忌的,只做潑婦唄,
好名聲、乖乖女只會被別人控制,被裹挾,被利用,我只做潑婦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。”
談到這個話題,空氣都顯得凝重了,葉知秋有些不適應,發現不知不覺的就被別人同情上了,忙岔開話題:
“你呢?離開河西村後回到城裡都幹啥了?”
她看向齊斌,笑盈盈地問,力求緩解剛才凝重的空氣。
齊斌想了一下,說:“我啊?我……跟爸媽回城就又回學校上課了,後來考上大學,現在被分配到這裡工作了!”
“分配?難道不是強烈要求來這裡工作了的嗎?”
孫志遠皺了皺眉,眯著小眼睛看著齊斌。
那一副不接人老底死不休的樣子。
齊斌瞪了他一眼:“閉嘴!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!”
只有葉知秋一頭霧水地看他倆打啞迷,
最後看了眼齊斌:“咋的,你還自己要求來我們這個窮地方上班?真的這麼懷念這地方嗎?”
葉知秋無心的打趣齊斌,
這時候,服務員進來上菜,先來了四個小拼盤,孫志遠開了瓶酒,齊斌不讓他給葉知秋倒酒:
“她不喝酒。服務員,來瓶飲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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