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價格不算低，但也不算離譜。
他伸手在麻袋上拍了拍，隔著麻布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分量，沉聲問：“確實是今天剛打的？”
“我還能騙你？”林野把袋子開啟，“你要是不信，自己看看。”
中年男人彎腰看了半天。
“行。”中年男人顯然是個爽快人，“確實新鮮。”
“你有多少？”
林野道：“差不多一整頭，這次我就帶了一條腿過來，你要是全要，給我個地址，我明天給你送過去。”
中年男人幾乎沒有猶豫，立刻點頭：“成！”
“那明天中午，你到紅星機械廠的食堂後門，就說找李採購。”
原來是國營大廠的採購員。
林野心裡頓時瞭然。
這事兒也常見。
這時候有些效益好的國營大廠，逢年過節都會給工人改善伙食。
可肉聯廠的計劃豬肉根本不夠分，眼看著就到中秋了，食堂後勤只能自己想辦法，來黑市找出路。
李採購看著林野背上那沉甸甸的麻袋，又道：“兄弟，你這豬腿也別揹著了，怪沉的。”
“我直接買了，就按一塊二的價格算，咋樣？”
林野見他敞亮，也爽快地答應了。
“行。”
那條豬後腿，林野早就稱過，足足有三十七斤。
李採購也沒含糊，當場就從懷裡掏出一卷大團結，數了四十四塊四毛錢遞給林野。
錢貨兩清，林野背上的麻袋一下子輕了不少。
他跟李採購約好明天送貨的時間，便轉身往約定的地方走去。
等到了那堵破牆後頭，林芳已經等在那裡了。
她一看見林野，就趕緊迎了上來，臉上滿是焦急和沮喪。
“小野，咋樣？”
林野看她那副樣子，就知道她那邊不順利。
“我這邊還行。”他先安撫了一句，才問，“你呢？”
林芳嘆了口氣，把手裡的布包遞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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