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清禾這一走,便是整整三年。
三年光陰,她從未回過國,也從未主動打探過半分關於謝離的訊息。
就像她的人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般。
這三年,她一直隨秦老爺子夫妻定居在在,她自己也以非常優秀的成績考入頂尖的學府,學習金融管理專業。
除此之外,她還學習了電子科技和動力學專業,而且她很有天賦,在這方面也是非常優秀的人才,在業內也小有名氣。
她曾經接手的雲家、蕭家所有產業,早已被她打理得滴水不漏,牢牢攥在自己手中。
國內零星需要對接的重要業務,一直由秦懷文與蕭景澤代為出面處理,無需她費心操勞。
而謝離的三年,永遠奔波在各地危險的外勤任務裡。
他刻意遠離京市,遠離所有和寧清禾、徐嬌嬌相關的人和事,用無盡的任務麻痺自己,一晃便是三年。
這三年,徐嬌嬌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接近謝離。
也許是因為距離,也許是因為時間的關係。系統對謝離記憶的篡改還壓制越來越薄弱,他偶爾腦海裡會出現一些零星的片段。
只是這些片段和記憶在她腦海裡是模糊的。
每當謝離想起寧清禾的時候,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,還泛起一股細細麻麻的疼。
腦海深處總有一處感覺告訴他,寧清禾很重要,而他失去她了。
謝離再一次見到寧清禾,是在一場晚宴上。
謝離奉命負責保護國內一位在電子科技和動力學方面的專家,參加一次國際學術會議。
會議在京市國宴廳舉辦,謝離負責宴會的安保工作。
今年年初,謝離已經晉升為副師級別。
這次是高規格的學術會議,參加這次會議的人在國際方面都是頂尖人才,所以由謝離負責。
誰也未曾預料,闊別三年的兩人,會以這樣猝不及防的方式,在會場重逢。
就在謝離抬眼,望見人群中那道熟悉身影的剎那,塵封三年的記憶轟然鬆動。
無數模糊卻滾燙的畫面,瘋狂湧入他的腦海。
月下並肩、溫柔低語、親密擁吻……一幅幅屬於他和寧清禾的甜蜜過往不斷閃現。
畫面雖帶著三年塵封的朦朧感,卻比起三年前要清晰了一些,這些畫面不斷狠狠衝擊著他混沌的思緒。
尖銳的眩暈感驟然襲來,謝離猛地按住額頭,太陽穴陣陣抽痛。
與此同時,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,酸澀、悔恨、狂喜、心痛,萬千情緒瞬間將他裹挾。
是她。
今日的寧清禾穿了一襲白色連衣裙,裙襬剛剛蓋過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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