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茵茵癱坐在地,臉色蒼白如紙,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流血。陳先生靠在石臺上,大口喘氣。
“結……結束了?”許茵茵虛弱地問。
陳先生點點頭,又搖搖頭:“暫時封印了。但黑石的力量已經大不如前,這封印維持不了太久。必須找到其他六塊黑石,重新加固封印。”
他看向許茵茵,眼神複雜:“許研究員,你願意加入我們嗎?這不是普通的考古工作,這是……守護。”
許茵茵沉默片刻,看向那扇重新閉合的門。門縫中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滲出。
她知道,陳先生說得對。有些事情,一旦開始,就無法回頭了。
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她最終說。
陳先生理解地點頭:“當然。但現在,我們得先想辦法出去。”
他看向塌陷的礦道:“退路被封死了。但這溶洞應該有其他出口,否則當年的工人不可能逃到這裡。”
兩人強撐著站起來,在溶洞中尋找。果然,在溶洞的另一側,他們發現了一條狹窄的天然通道,通道里有風吹來——有出口!
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,霍建剛突然醒了過來。
“等等……”他虛弱地喊,“帶上我……求你們……”
許茵茵和陳先生對視一眼。
“他罪有應得。”陳先生冷冷道。
許茵茵看著霍建剛,這個曾經囂張跋扈的男人,此刻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,眼中滿是恐懼和哀求。
她嘆了口氣:“帶上他吧。他的罪,應該由法律來審判。”
陳先生沉默片刻,最終點頭。兩人攙扶著,帶著半昏迷的霍建剛,走進了那條天然通道。
通道很長,蜿蜒向上。走了大約半小時,前方出現了亮光——是出口!
當他們終於走出通道時,發現自己身處西坡山的另一側山腰。山下,老張和隊員們正焦急地尋找入口,看到他們出來,立刻歡呼著衝上來。
“許同志!你沒事吧?”老張看到許茵茵渾身是血,嚇得臉都白了。
“我沒事。”許茵茵虛弱地笑笑,“先報警,礦洞裡還有幾個匪徒,需要救援。”
當天下午,漠河縣公安局和武警部隊趕到,從礦洞裡救出了霍建剛的手下。
那三具工人的骸骨也被妥善收殮,準備安葬。
許茵茵在醫院處理傷口時,陸戰霆和蘇雨桐聞訊趕來。
“你又逞強!”陸戰霆看著她手腕上纏著的繃帶,又心疼又生氣,“不是說好有危險等我一起嗎?”
許茵茵歉意地笑笑:“事發突然,來不及通知你。”
蘇雨桐站在一旁,看著許茵茵蒼白的臉,突然說:“下次再這樣,記得帶上我。我的陣法,比你一個人硬拼管用。”
許茵茵一愣,隨即笑了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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