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親眼目睹石頭爸進了許茵茵房裡,不久,又見她跟著這男人跑了出。
不由狠狠唾了一口:呸!自己還不一樣是婊子,打著救人的幌子,勾引男人。”
許美蘭最近喜歡聽八卦,她聽說,劉寡婦一直都想嫁給石頭爸當續絃。
她何不添把火,讓劉寡婦去鬧一場?
許美蘭眼珠一轉,心裡冒出個陰毒的念頭。
她知道劉寡婦性子烈,嘴巴毒。
還極饞石頭爸那擁有八塊腹肌的身子,要是聽說許茵茵跟石頭爸走得近,保準能鬧翻天。
想到這,許美蘭悄悄溜出柴房,往村西頭的劉寡婦家走去。
她一路上盤算著說辭,臉上堆起假笑,剛推開劉寡婦家的院門就喊:
“劉嫂子,在家嗎?我跟你說個事……”
劉寡婦正在納鞋底,見是她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,眼神里瞬間多了幾分警惕。
“你誰呀?叫我幹啥子?”
她停下手裡的活計,瞥了眼許美蘭。
“我是剛搬來田心村不久的許美蘭,找你,來就是想跟你說件事,聽後,你可千萬別衝動。”
“你是不是找錯人了,我根本不認識你……”劉寡婦疑惑。
“沒找錯,沒找錯!”
許美蘭連忙擺手,擠出一臉“熱心”的笑。
“我就住許茵茵隔壁那柴房,跟她老早就認識了。有些事吧,我本不該多嘴,可實在看不下去……”
她故意頓了頓,見劉寡婦眼裡的防備鬆了些,才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。
“劉嫂子,我聽說石頭叔對你意思?你們倆個在大家眼裡,走到一塊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許美蘭又湊近了些,嘆氣道,“可是,我見這兩日,許茵茵藉著小剪刀生病的由頭,大晚上總往石頭叔家跑,一去就是大半夜。以我對她的瞭解,她鐵定是看上石頭叔了。”
她頓了頓,眼神瞟向劉寡婦的臉色,見劉寡婦臉越來越黑,才繼續道。
“你也知道,石頭叔雖說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,可全身上下透著成熟穩重的男人氣概,身子骨又健壯,看著就有使不完的力氣……村裡好些婦人都在悄悄說,嫁他有性福。
你就真不怕,許茵茵她暗地裡使什麼手段,勾著石頭叔?”
劉寡婦手裡的針線“啪”地掉在炕上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她攥緊了拳頭,指節泛白,語氣裡帶著幾分強撐的硬氣。
“哼!她一個小姑娘家,諒她也不敢!”
“咋就不敢了!”許美蘭見她動了氣,立刻趁熱打鐵道,“這許茵茵看著斯文,心眼子可多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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