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時間。”她喃喃道,腦中飛速思考對策。
以她目前恢復的力量,單獨對抗一個懂得蝕淵之術的術士並不明智,更何況對方可能還有同夥。
她需要幫手,或者至少,需要讓村裡人意識到危險。
下山路上,許茵茵遇到了正挑水回來的梁嬸。
梁嬸一見她,便放下水桶,神秘兮兮地湊過來:
“茵茵,你聽說沒?昨晚霍建剛家鬧得可厲害了,許美蘭哭了一夜,今早眼睛腫得像核桃。”
許茵茵對此並不意外:“霍建剛呢?”
“一大早就出門了,說是去鎮上辦事。”梁嬸壓低聲音,“我早上路過霍家,看到美蘭在院子裡洗衣服,手腕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造孽啊。”
許茵茵沉默片刻,忽然問道:
“梁嬸,你認識一個穿深色長衫、面容瘦削的中年男人嗎?大概五十歲上下,眼睛很銳利。”
梁嬸皺眉想了想,搖搖頭:“沒印象,應該不是咱們村的。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,隨便問問。”
許茵茵岔開話題,“對了,最近村裡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?比如家禽無故死亡,或者有人生病卻查不出原因?”
梁嬸神色一動:“你別說,還真有。王大爺家的雞前天死了兩隻,屍體乾癟得很,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血。還有李家的二小子,莫名其妙發高燒,說胡話,醫生看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”
許茵茵心中瞭然——這是蝕淵裂縫即將開啟的先兆,陰邪之氣外洩,影響到周圍的生靈。她必須加快行動了。
回到住處,許茵茵翻出藏在床底的木箱,裡面是她從原來世界帶來的幾件物品和這些日子準備的符紙、草藥。
她取出一些空間寶物,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用上,但帶著點總歸是好的。
夜幕降臨時,許茵茵悄悄出了門。她來到村東頭的王家,王大爺正坐在門檻上抽旱菸,愁眉不展。
“王大爺,聽說您家的雞出了事?”許茵茵開門見山。
王大爺抬起頭,嘆了口氣:“是啊,死得蹊蹺。丫頭,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略懂一些醫術,想看看能不能找出原因。”許茵茵說著,遞上一張疊成三角形的符紙,“這個您收著,貼在雞舍門口,或許能防止再有損失。”
王大爺將信將疑地接過符紙,許茵茵又詳細詢問了雞死亡前後的細節,越發確定與山神廟的蝕淵裂縫有關。
離開王家後,她又去了李家,用類似的方法給了李家人一張護身符,並囑咐他們這幾日入夜後儘量不要外出。
做完這些,許茵茵來到村口的老槐樹下。
這裡是村裡訊息最靈通的地方,幾位老人正聚在這裡閒聊。
許茵茵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,靜靜聽著他們的談話。
“聽說鎮上最近也不太平,好幾戶人家丟了下葬的親人屍骨。”
一位老人抽著菸袋,神秘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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