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茵茵反問!
“他打我嗎?我先讓他活不成!許茵茵,你幫我,我們聯手,把他做的那些齷齪事都捅出去,讓他身敗名裂,讓他死!”
她往前湊了兩步,身上的血腥味混著淡淡的藥味飄過來——那是霍建剛踹在她胸口時留下的傷。
許茵茵看著她眼底的瘋狂,忽然笑了:
“聯手?許美蘭,你忘了白天是誰說‘這是我們的情趣’?忘了是誰上趕著要嫁給他?現在被打了,想起找我聯手了?”
許美蘭想引自己上鉤,一定有後招。
這裡面,肯定有霍建剛的陰謀。
“我……”許美蘭語塞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你走吧。”
許茵茵側身關上了門,“你的仇,你自己報。你的路,也得自己走。
想讓我幫你,除非你先敢對著全村人說清楚,霍建剛是怎麼打你的,你說的‘情趣’到底是真是假。”
門板隔絕了許美蘭的目光,門外傳來一聲冷哼後,就再也沒有聲響。
許茵茵靠在門後,眼神平靜。
許美蘭哪怕是被霍建剛暴力逼上絕路。
她不會插手,這是許美蘭自己選的泥潭,該由她自己掙扎。
轉身回到屋裡,許茵茵重新拿出八卦鏡。
鏡面光滑,映出她清冷的臉。
霍建剛和許美蘭的狗咬狗,怕是要提前開場了。
而她,只需要備好瓜子,等著看好戲就行。
幾天後,許茵茵就聽說霍建剛和許美蘭辦結婚禮。
沒有三媒六聘的熱鬧,也沒有吹吹打打的喜慶。
霍建剛大概是覺得丟人,只簡單擺了兩桌酒,請了村裡幾個有頭臉的幹部和族老,算是走個過場。
許美蘭穿著一身半新的紅褂子,臉上抹了層厚厚的粉,也蓋不住眼底的青黑和憔悴。
霍建剛則全程黑著臉,敬酒時連個笑臉都擠不出來,活像誰欠了他八百吊。
許茵茵跟著梁嬸去隨了份子,坐在角落的席面上,安靜地吃菜。
看得出,許美蘭還是很高興能穿上嫁衣的。
不過顯然,她是被打怕了,站在霍建剛身邊,低垂著頭,像只受驚的兔子,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。
席間,幾個不知情的族老還在打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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