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茵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別過臉看向窗外:
“那不是不管不顧,是必須做。”
“嗯,必須做。”陸戰霆應了一聲,沒再追問,只是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耳尖上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阿璃趴在桌上,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忽然小聲說:
“茵茵姐,陸叔叔看你的眼神,像族裡的雄鮫人看喜歡的雌鮫人呢。”
許茵茵的臉“唰”地紅了,伸手捏了捏阿璃的臉頰:“小孩子家懂什麼。”
阿璃委屈地揉了揉臉:“是真的嘛,雄鮫人看喜歡的人,眼睛會發光的。”
陸戰霆低笑出聲,笑聲低沉悅耳,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。
許茵茵瞪了他一眼,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。
火車繼續前行,戈壁灘的風光漸漸被低矮的丘陵取代。
“要是蝕淵的人也來漠北……”許茵茵神色凝重起來,“他們肯定也在等開陽鍾。”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陸戰霆的語氣沉穩,“我們有五件法器在手,未必會輸。”
“可他們對石塔的瞭解說不定比我們深。”許茵茵想起阿璃說的“無妄之境”和“蝕淵的封印”,“萬一那三道石門裡藏著陷阱……”
“那就闖進去看看。”陸戰霆打斷她,眼神堅定,“你忘了?只要我們在一起,就一定能贏。”
許茵茵看著他,心裡那點不安忽然就定了。她重重點頭:“對,闖進去看看。”
阿璃也握緊小拳頭:“我也幫忙!我能感覺到石塔裡有熟悉的氣息,說不定是古人留下的印記。”
三人相視一笑,車廂裡的氣氛又變得昂揚起來。
火車駛入漠北車站時,天空正飄著細碎的雪粒,落在地上瞬間化開,給站臺鍍上了一層溼冷的光澤。
火車在漠北站的嘶鳴聲中緩緩停穩。
站臺簡陋,風雪比來時更密了些,打在臉上有細微的刺痛。
三人隨著稀疏的人流出了站,舉目望去,低矮的土坯房連綿到遠處光禿禿的山丘腳下,街上行人裹著厚厚的棉襖,行色匆匆,牆上的標語紅漆已然斑駁,一切都被籠罩在灰濛濛的天光與碎雪裡。
“先找個地方落腳,休息一下。”
陸戰霆緊了緊許茵茵的圍巾,目光掃過街道兩旁。
國營旅館的招牌在風中晃動,門臉冷清。
正尋過去,忽見前面圍了一小圈人,隱約傳來婦人壓抑的哭泣和男人焦灼的詢問。
走近了,才看清是一對穿著打補丁棉襖的夫妻,男人手裡攥著幾張皺巴巴的毛票,正對著一個穿著舊中山裝、提著小木箱的中年人哀求:
“大夫,您再給看看,娃這燒退不下去,還淨說胡話……”
那中年人擺擺手,面露難色:“不是我不看,這……這像是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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