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大嬸手一指,“她家在村後面,你直走到村尾,見到一個小院子就是。”
霍建剛連聲“謝謝”都沒說,轉身順著大嬸指的方向走去。
暴牙蘇看到霍建剛走遠,才敢吐槽。
“卻,這人什麼素質?連句謝謝也不會說,虧他還是軍人。”
中年大嬸忙拽了拽她,“小聲點,可千萬不要讓他聽到,我們可惹不起這種人。”
“你說,這人又會是誰,咱們去看看唄!”暴牙蘇蠢蠢欲動。
“這不好吧。”
中年大嬸眼神往村尾瞟了瞟,“茵茵那丫頭算是苦盡甘來了。”
“山雞變鳳凰!我也好想要這樣的經歷。”
暴牙蘇羨慕的不要不要。
梁嬸突然站了出來,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,說不定這人對茵丫頭不利,我也好向她報信。”
上次吃過許茵茵一大盆雞肉雞湯,她對許茵茵的事就更上心了。
那雞肉的味道讓她們一家人回味無窮。
都說吃人嘴軟,拿人手軟,衝著那一年都吃不上的雞肉,她怎麼著都得對她的事上心。
於是,梁嬸率先走在了前面。
暴牙蘇第二個跟了上去,村民見有人帶頭,面面相覷後也都跟了上去。
村裡的路是夯實的黃土地,被來往的腳步踩得光滑。
走了約莫一刻鐘,霍建剛到了村尾。
眼前出現一個小小的院落,院牆是用黃泥糊的,不高,牆頭插著幾根稀疏的酸棗枝,像是簡易的柵欄。
院門是舊木板釘的,沒上鎖,只虛掩著,門軸上纏著幾圈布條,想來是為了減少開關時的吱呀聲。
他站在門口頓了頓,就聽見院裡傳來了刻薄的聲音。
“趕緊給我去做飯,再給我做不好,我就打到你做好為止。”
霍建剛沒多想,抬手輕輕推開門。
吱呀一聲輕響,驚動了院裡的人。
院裡的景象讓霍建剛瞳孔一縮,一個穿著粗布補丁衣的老太正指著霍欣然的鼻子罵。
手裡還揚著根沾了泥的鞭子,霍欣然低著頭,額角有塊明顯的淤青,手裡攥著個豁口的瓷碗,指節泛白。
“你是誰?來我家幹嘛?”
許老太見有人進來,梗著脖子吼道,鞭子還在手裡晃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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